范老夫人一番话坦荡磊落,大方承认那玉镯本身寻常,珍贵的从来只是心意。
她儿是户部尚书。
范家早先就不是名门望族,只是寻常人家。
她这个做母亲的,若戴着价值连城的珍宝出来招摇,那她儿离死也就不远了。
昭王脸色难看至极。
事到如今,他心底已是一片翻涌,竟再次生出几分难言的自我怀疑。
自己怎会被林家人撺掇,跟着这般胡闹?
当真是昏了头!
林家近来步步错漏,昏招迭出,往后只怕依仗不得了。
只是,他心底依然藏着一丝阴鸷又倔强的侥幸。
任凭年初九巧辩,将玉镯吹到天上去又如何?
等不日他外祖母死了,总有人会想起,是被年初九活活气死的。
悠悠众口,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!
一介女流!
一个小丫头片子!
能掀起什么风浪来?
昭王打算离开。
明懿公主觉得该轮到自己闪亮登场了。
正要起身,却被旁人抢了先。
是富国公夫人殷樱,“昭王殿下,请留步!”
昭王脚步一顿,回过头来。
殷樱道,“梁广志和年秀珠夫妇二人,双双服毒死了!”
昭王眉心猛然一跳。
几乎以为对方已经知道,这二人的死跟他有关。
细听下去,却非他所想。
那是丝毫不介意家丑外扬,“年秀珠本是我年家养女,竟勾结外人,设计栽赃,陷我年家满门于危难。她死前已被逐出宗族、削除名姓。她的丧事,年家不办;便是尸身,我年家亦绝不收取。她的后人,更与我年家无关。”
末了,她字字强硬,“纵使天下人诟病我年家绝情,此事亦绝无更改。”
年家之事早已传遍了京城。
只是坊间流言,版本各异,真伪难辨,官府也尚未颁下公示定论。
如今由富国公夫人亲口证实,确系养女背叛出卖。众人听了,仍是唏嘘不已。
却不解,富国公夫人为何忽然提及此事,还特意将昭王殿下留下一起听。
昭王也不明所以,只是心头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殷樱又提到他了,“昭王殿下今日当着众人问责小女,不过是为了日后林老夫人驾鹤西去,好让全天下都认定,是小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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