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知晓的消息,一点新鲜名堂都没议出来。
他总觉得,年家能在父皇面前站稳脚跟,定然藏着他不知道的依仗,那才是年家真正的底气。
会是什么呢?
睿王那头的幕僚也在紧急议事。
“明日父皇要在瑞天门城楼上,当着万民给年家封赏。”睿王起了个头。
幕僚一号,“年家如今气势如虹。”
幕僚二号,“今日年家在城楼前那棵神树上,挂了满树的红丝带。”
幕僚三号,“那是在为陛下祈福。”
“原来年家上位,靠的是拍马屁!”幕僚四号十分不屑。
睿王横他一眼,“你怎的不拍一个这样的,让本王哄父皇开心?”
幕僚四号:“……”
咱走的不是这路子呀王爷!
幕僚陈松,就是那个最先禀报睿王关于甜水巷大事的人,赶紧接上,“王爷若得年家女,定能如虎添翼,大展宏途。”
睿王无奈地白了他一眼。
还要你说!
端王和睿王都诧异年家势头起得又快又猛,想纳年家女为侧妃的心思,也更加活络。
但也只是活络一下,很快就被各自的母亲,把那点刚起的火苗扑灭了。
皇后道,“不要妄想年家女了,她跟老七已经定了。”
端王大为不解,“这么快?”
皇后道,“据说,那年姑娘小的时候,被老七救过,人家是有渊源的。没听说吗?昨儿你父皇还赐了一对小犬,作为信物。”
端王当然听说了,只是觉得此举不合规矩。
若只是单纯赏臣子或宗室玩物,倒也无妨。
可他父皇赐犬,明着当作信物。牵扯着年家女与皇子,本质上是介入宗室子弟与民间女子的往来。
当真是,让人不解。
皇后已过了五十,鬓边染霜,话说多了就精神不济。
但她见儿子明显心有不甘,只得又多说几句,“一个商贾之女而已,犯不着这般疯抢。本宫是皇后,你是本宫的嫡子,也是储君人选。跟他们抢人,只会自乱阵脚、自掉身价。”
她跟光启帝做了半辈子夫妻,最是了解这人多疑。
她母族有扶持之功,仍被他暗中提防,不许握权。
就连她的嫡子,身为储君热门人选,也常被试探,怕其过早结党。
眼下朝堂敏感,嫡子张扬争个女子,只会引来光启帝猜忌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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