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。
前世年家下狱,就是他们夫妻站出来,指认年家“资助乱军”。
其实,就是他俩亲手把伪造的资敌信件和印信收讫,放进了年家马车里。
在他俩把自己摘出去以后,又连哄带骗,打着为年家奔走的幌子,拿到了记录盐铁生意的账本。
梁广志转头就以自己的名义,将这泼天产业捐给朝廷,换了个忠富侯的爵位。
他们的儿子进了盐铁司为官,女儿被指给四皇子昭王东里长行做庶妃。
最后,四皇子登基。年秀珠的女儿,从庶妃一路封到了贵妃。
他们一家子,踩着年家的尸骨,青云直上,满门荣华。
年初九想到这些,心头一阵钝痛。
祖母这么大年纪下狱的时候,都没被打倒,还笑呵呵地安慰儿孙,“这点风雨,算不得什么。”
却是在得知年秀珠指证年家时,口吐鲜血,轰然倒地。之后,就再也没醒过来。
祖母是被年秀珠活活气死的啊。
年初九敛下眉头,脑子里有一个疯狂的念头,正随着袖中那块乌木令牌勾勒成形。
赌赢了,年家不止全身而退,还能绝地翻盘,迎风直上。
若输了……不,她输不起。
只能赢,必须赢!
年初九再抬眸时,望向年老夫人。
她那双沉静的眼睛里,漾起一层薄薄的水雾,是少女才有的委屈和柔弱,“祖母,顾家如今势大,到底该如何是好呀?”
“咱们明日就收拾回定安!”年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,心下已有打算,“定安是咱们祖籍,衙门里多少还有些熟人。回头赶在官媒名册递到州府前,祖母便是舍了脸面,也想办法给你招个本分好看的上门女婿。到时把婚书过了明路,就不用盲配了。”
年秀珠大惊失色,“回定安?好不容易来了京城,怎能回定安?”
她是打定主意要在京城安家落户的!
“那你自己留下来便好。”年老夫人没好气地白她一眼,还要往下说点什么,就见老管家杨福领着一个衣裳破烂的人,慌慌张张跑进来。
“老夫人,不好了!”杨福气喘吁吁,脸色惨白,“咱们走陆路的第四商队,整整十辆大车,在云龙走廊一带,被、被凌王的兵马给扣下了!”
“凌王?”年老夫人握着佛珠的手一紧。
年维庆上前一步解释。
凌王姓凌,原先是镇守边陲的大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