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响而心慌意乱。
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,得赶紧进晋良侯府避一避。
却在这时,又一辆马车如鬼魅般疾驰而来。
马车跑得很急,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。
更诡异的是,赶车的车夫头上套着个黑色头套,只露出两只眼睛。在昏暗的光线下黑洞洞的,看不清半点面目。
顾江知心头猛一跳,本能生出警觉。
可终究迟了半步。
那马车在他面前不足一丈处戛然刹住,车轮与石板摩擦发出刺耳的锐响。
车未停稳,车厢里已如猎豹扑食般跃下两道身影。
二人皆是一身利落深色短打,脸上也是蒙着黑色头套,只在口鼻和眼睛处留有孔洞。
顾江知大惊,转身欲逃。
可对方的意图并非擒人。
其中一人手臂一扬,一个厚实的黑布头套凌空飞出。
“唰”的一声,精准无误自顾江知头顶套落,将他整个脑袋严严实实蒙住。
顾江知眼前骤黑。
布料粗糙,紧紧裹缠住口鼻与头颅,连惊叫都闷在了头套中。
下一瞬,“哗!”
黏稠的浆液泼在他身上,瞬间浸透衣衫。
一股熏天恶臭袭来,呛得他胃里翻江倒海,几欲晕厥。
马蹄声混合着车轮声急促远去。
来得突兀,撤得干脆。
顾江知跌坐在地,目不能视,陷入无尽黑暗与宵禁将至的恐慌。
他双手胡乱撕扯头套,可那系在颈后的结被打得死紧。
越扯,越紧。
越紧,越慌。
“在那儿!”一声中气十足的厉喝自巷口炸响,伴随着纷沓而至的沉重脚步声。
“抓住那个犯夜的!”一群巡逻兵丁将顾江知团团围住。
其中一个领头兵丁,抬脚就朝着顾江知的胸口踢去,嘴里骂骂咧咧,“狗日的还敢跑!”
又一个半边脸肿的兵丁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,豁然抡拳砸下,“刚才还敢打老子,看老子揍不死你!”
呯呯呯呯!
一人一脚,一人一拳,如雨点般落在顾江知身上和脸上。
顾江知抱头嘶喊,“住手!住手!我不是流民!我是忠勇侯府的嫡长孙!”
众人手脚一滞。
死寂一瞬,随即爆发出震天哄笑。
“你要是忠勇侯府的嫡长孙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