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血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:“所以……母亲当真是这般打算?”
金氏狼狈地别开脸,“我哪有那个本事!还不是你宫里那个姑母,说什么家族兴衰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你的亲事,就是给家族铺路的筹码。如今宫里哪位娘娘不在拼命拉拢势力?”
“那也不能这么对年家!”顾江知脑子里嗡嗡作响,“好好说就是了,何须如此手段毒辣,把人逼上绝路?”
金氏强撑着冷哼一声,“她若识相,乖乖带着金山银山进门做妾,谁又愿意真的把事做绝?”
见儿子目露失望,金氏到底还是心疼的,忙上前抓住儿子的手臂安抚,“儿啊,娘知道你喜欢她,你从小就喜欢那姑娘。娘做这些,都是为了让你顺利得到她。”
“不对……这不对……”顾江知摇摇头,一时有些恍惚。
年姑娘那样精明的性子,若是猜到了顾家的计划,必有后手等着,为何还会答应给他做妾?
是年姑娘对他有情?还是……
年姑娘实在应得太干脆了,这根本不像她。猛然,顾江知明白了,“她一定是在拖延时日!”
这是缓兵之计!
“啊?啊!”金氏也冷静下来,想到了关键点,“咱家担保的‘客籍’文书里,寄籍时限有三个月。想必她是要趁着这段时日买宅落户。到那时,年家翻脸,你若再想纳她为妾就难了。”
顾江知颓然跌坐在椅中,心乱如麻。
就觉得快要失去年姑娘了。
他盼了整整五年啊。靠着这点念想熬过战乱,怎能眼睁睁看着它化为泡影?
他可以不要年家的嫁妆,但他一定要得到年姑娘。
顾江知豁然站起,径直朝外走去。
“二狗!”金氏急追两步,“咳!江知!你去哪儿?”
“年家。”顾江知在门槛前猛地顿住。
他转过身,光影分割了他半张脸,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肃冷,“母亲,先不要做那些无谓的事。我会好好跟年姑娘谈。”
金氏的眼神中阴冷狠绝一掠而过,“你去谈,谈不拢就必须果断些。否则机会稍纵即逝,到时人财两空,你别后悔。”
顾江知不喜听母亲说这话。这让他在年姑娘面前更没底气,更加不堪。
但他知母亲说得很对。错过这个机会,他将永远摸不到年姑娘的衣角。
他又走两步,终究还是攥紧拳头,背对着颤声问,“母亲,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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