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手里攥着个浅蓝色的保温盒,指尖微微发白。
“空着肚子上路,胃会疼的。”
声音很轻,像在自言自语。
她又往前递了递盒子,“你以前总说,豆腐脑要浇辣油,包子要茄子馅,多放花椒。”
盒盖掀开,热气混着熟悉的香味飘出来——几个胖墩墩的包子挨着一碗嫩白的豆腐脑,红油浮在汤面,细细的葱花撒得匀称。
陈萧没接。
他的目光从饭盒移到她脸上,那笑容还挂着,亮晶晶的,和从前每个清晨一样。
可有些东西,到底不一样了。
“原来你也能抽出空来。”
他话说得慢,字字像浸过冰水,“以前怎么总说忙呢?”
琪琳好像没听见那话里的刺,反而眼睛亮了一下:“你要是喜欢,我天天都做。
真的,一日三餐,只要你开口……”
“以前雄兵连休假时,你说任务重、要训练。”
陈萧打断她,嘴角扯了扯,“现在国运战场上,每一秒都在搏命,你倒有时间琢磨包子馅了。”
风卷起街边的落叶,打着旋儿从两人之间穿过。
琪琳张了张嘴,话却卡在喉咙里。
饭盒的热气扑在她手背上,凝成细小的水珠,一点一点凉下去。
琪琳,原来你并非抽不出空闲。
只是那份时间,从来不肯分给我罢了。
毕竟对你而言,我不是那个值得拼尽全力、从缝隙里攥出光阴来陪伴的人。
我不配。
对吗?
陈萧的话音很静,静得像薄刃划开空气,没有一丝颤抖。
那声音里听不出怨愤,却字字如针,一根一根钉进琪琳的胸腔。
她垂着头,发丝掩住侧脸,一言不发。
沉默就是答案。
这一切她都做过——从心里悄然住进另一个影子开始,对陈萧的每一声问候、每一次靠近,都渐渐化作了不耐。
她厌烦与他并肩的时分,甚至觉得连呼吸同一片空气都沉滞得令人窒息。
可若要她真的转身离开,脚底却像生了根,扎进冻土里,动弹不得。
连她自己也不明白那份顽固的恐惧从何而来。
于是她只能悬在那里,用冷漠与疏离织成一张网,将陈萧困在若即若离的岸边,同时任由心底另一个名字疯长,蔓延成一片荒芜的幻梦。
直到陈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