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武一十七年,五月初五,宜祭祀,忌动土。
北境,大河村葛氏医馆葛大山的家里,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。
葛大山穿着一身红衣,站在院子里,招待着赶来贺喜的亲朋好友。
都是生过两个孩子的人了,这会,还兴奋得像个头一次结婚的毛头小子。
院里敲锣打鼓,房山头墙角的阴影里,脸色灰白的女人拢一下身上勉强能遮体的破布片,幽幽看着眉飞色舞,兴高采烈的新郎官,然后,拿起了脚边铁锹。
没有人注意到她。
所有人都在前院等着新娘子来了以后,观礼开席。
而秦芳草走到后屋门口,伸手掐算了一下,随后走到右手边一步远的位置站定。
铁锹被狠狠插下去,却在距离脚前土地方寸动弹不得,像是有什么挡着。
天道宠幸之人?秦芳草一咬牙,一锹土还是被她给挖了出来。
土被挖出来的瞬间,前院儿,葛大山头上,常人看不见的,那代表了气运强盛的五彩庆云,颜色忽然暗淡了两分。
秦芳草生怕不够,又卖力气挖了五锹,才将葛大山的气运散了个十成十。
冷笑一声,她转身走进了后院的猪窝。
猪圈里没有猪,只有蜷缩在一起的两个小姑娘。
两闺女全都又黑又瘦,缩在猪圈的稻草堆里,乍一看都不像个人,更像两个小黑猴子。
最大的那个有七岁左右,小的只有四岁。
两个小姑娘挤在猪圈的角落里,看着秦芳草的眼神,全都带着无助和迷茫。
小一些的小姑娘看见秦芳草,小嘴儿一瘪,大颗大颗的眼泪便从大大的眼眶里掉了出来。
“呜呜呜,娘,我好饿!娘!呜呜呜”
幼儿无助的哭嚎声让秦芳草额头上青筋直蹦。
她很想说,我不是你们的娘,你们的娘已经被你们那渣爹给饿死了。
可是想了想,还是把话又给咽了回去。
她本名叫凌瑶,是逍遥宗第二百三十八代宗主。
飞升渡劫失败,一丝残魂阴差阳错地进入到这个名叫《宠妃》的话本世界。
又阴差阳错地借了这个名叫秦芳草的女人的肉身还了魂。
原身在这个话本故事里就是个只出现在回忆剧情里的一个炮灰。
形容她的文字,只有短短的几行。
唯一的作用就是给女主的父亲累积原始资本,顺便凸显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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