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朱由检点头:“确实差不多了。你下去传个消息,这次六部尚书的人选,全按朕的规矩来。”
“第一,必须资历足够,要有巡抚或侍郎以上的任职履历。”
论资排辈,是千古不变的道理,没有相应的资历,即便身居高位,也难以开展工作。
“第二,必须有人推荐保举。”
朱由检心里清楚,无人保举,便是背后没有强力势力支撑,这样的人即便上位,也难做实事。这便是他默认朝堂山头的原则。
“第三,每个被保举的人,必须给朕呈递一份策论,说清楚若是上位,打算做些什么。”
这第三条,才是重中之重,是核心关键。前两条,只是保证这个人坐上尚书之位后,有施展抱负的空间;而这第三条,考验的是此人对皇帝心思的揣摩,也就是对他朱由检的了解。
朱由检登基三个多月,朝堂局势动荡,他不信这些朝臣会不知道自己的施政想法。若是有人不愿向他这个皇帝靠拢,即便有经天纬地之才,他也不用;若是有人愿意归心,他便不在乎此人原本属于哪个山头。
这便是消化朝堂山头的手段——凡是跟着朱由检走的,皆是他的自己人。这也是朱由检对百官的第二轮考验。
“奴婢遵旨。”王体乾应声。
朱由检又道:“对了,朕不想让孙承宗出来争兵部尚书之位,该如何做?”
王体乾立刻回道:“陛下可派人去一趟高阳,慰问孙老先生,问问他对朝政的看法,但凡他有任何想法,都可直接上奏朝廷。如此一来,韩先生便不敢再有别的念头了。”
朱由检深深看了王体乾一眼,恰好听见他的心声:【孙承宗的资历,入阁拜相绰绰有余,天启年间就有他入阁的传闻。若是韩爌推举孙承宗出山,陛下便可直接将孙承宗召入内阁,到那时,韩爌还能是东林党唯一的首领吗?】
朱由检笑道: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消息传出,韩爌沉默了许久。
朱由检这是阳谋,一出无解的阳谋。
六部尚书的六个空缺,韩爌盯着,黄立极盯着,官应震也盯着,除此之外,朝野上下还有无数人虎视眈眈。
而朱由检定下的规矩里,并未明确说明,保举人究竟需要什么身份。保举人定然是朝廷重臣,寻常百姓绝无此资历,可关键的规则却模糊不清——是只有大学士能推荐,还是尚书、国公皆可?
韩爌敢肯定,皇帝并非没想过这点,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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