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,魏忠贤权倾朝野,不好好安抚,臣弟实在没有办法掌控朝局?”
“魏忠贤倒行逆施,天下人无不侧目,”张皇后正色说道:“你何须安抚,顺天下民心,将他拿下来不就行了?”
“皇嫂,魏忠贤是皇兄留给我的人。我处置了魏忠贤,如何面对皇兄?”
张皇后心中微微一动,心情复杂。
不由地冒出一句话来:“善待中宫。”
因为天启皇帝原话,“魏忠贤可任”,还在这四个字后面。
【他不肯对魏忠贤下手,想来也会善待我啊。】
“你这孩子,太老实了。你觉得对不起你皇兄,不想想,这魏忠贤是好相与的吗?你想收服魏忠贤,焉知不是魏忠贤的缓兵之计?”
“你用魏忠贤,就不担心,魏忠贤将来反咬你一口?你时候,你该怎么办?”
这是张皇后的真心话。
信王,在张皇后心中就是一个孩子。
魏忠贤在张皇后眼中,是奸臣,毒蛇。心黑手辣。朱由检用魏忠贤,就是与虎谋皮。羊入虎口。
朱由检心中感动。
他自信金手指在手,再加上他从后世而来的见识。时间是在他这边。
他并不是相信魏忠贤是忠臣,是好人。
而是相信魏忠贤的政治智慧。
朱由检在皇帝位置上越长,位置就越稳固,权力就越大。魏忠贤就越没有机会。
所以忠于朱由检,是魏忠贤必然的选择。
魏忠贤最接近成功的机会,就是朱由检与魏忠贤摊派时候。
当时魏忠贤退缩了,就永远失去了机会。
只是这些话,不能给张皇后讲。
也说不清楚。
朱由检心中一动,语气低沉下来,说道:“皇嫂,你说的,我都知道。但而今魏忠贤权倾朝野,臣弟不安抚,也不行啊。”
“我也没有办法啊。”
张皇后轻轻一叹气,心声道:【难为他了。】
【朱由校,你将这个烂摊子,丢给信王这个孩子。他能怎么办啊?】
朱由检听到张皇后的心声,差点没有笑出来。
实在是不同认知的人,对同样的事物,有不同的判断。
朱由检,看魏忠贤,土鸡瓦狗。看阉党,一盘散沙。
而张皇后看魏忠贤,权臣大贼,看阉党,权倾朝野。
朱由检这个装可怜的态度,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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