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,是不是有些不给晚辈面子了?”
也是他说话了,梅满才想起这儿还有座靠山。
秋家的几位公子小姐虽说都有副歹毒心肠,可对她都不错,在外人面前也常会护短。
有靠山在,不用白不用。于是她也不怕疼了,推开帮她疗伤的师姐,带着一身血,忍着痛、瘸着腿就往秋应岭身后躲,眼泪汪汪道:“长老,我又没骗人,只是说几句实话,你怎就要杀我?你有什么话便与大公子说吧,我嘴笨,蹦不出几句动听的。”
长老怒喝:“你先出来,出来!”
那医修师姐没拉住梅满,也急得手足无措:“哎哎哎,先别吵,伤口还没处理完呢!”
秋应岭早已习惯这场合,简直游刃有余。
他一面笑着挡住长老去路,一面横着条胳膊将梅满拦在后面,嘴上还不忘道:“长老何须着急,有话慢些说,也才听得懂。切莫因为一时冲动,犯下不可挽回的大错。”
梅满哭得惨兮兮的,不住点头,又一个劲儿把秋应岭往长老面前推。
他大概有所察觉,偏过头笑眯眯看她:“满满,我与长老也没有这等见面相拥的交情。”
梅满倏地收回手,抽抽噎噎说:“也是帮大公子助上两分说话的力气。”
秋应岭瞥见她泪流满面的样子,正欲说话,那方就急匆匆来了个师兄。
“查到了!”师兄上气不接下气道,“长老,查出来了!”
长老的注意力就全去了他那儿。
秋应岭对此却没多少兴趣,他手稍抬,指节在梅满面颊上一划,揩掉一些眼泪,随后又垂下,仿佛只是无意之举。
他拉住她的手,指腹搭在腕子上,像是把脉,又像是短暂的触碰。
须臾,他拍拍她的小臂,说:“回去躺着。”
梅满自不会在这种事上客气,小心绕开长老,躺回床上,缩进了被子里,只露出双红通通的泪眼。
那医修师姐急忙上前,继续施展灵术。
传信的师兄看看梅满,又看看长老,犹豫道:“长老,在这里面恐会打搅梅师妹休息,是否要换个地方?”
“不必,”开口的却是秋应岭,他坦然道,“长老对我秋家人有所怀疑,那便就在此处说清楚吧,也免得她日夜记挂这事,夜长梦多。”
师兄竟就真继续说道:“已经检查过尸首,柴师弟是中了蝎毒,灵根受损。”
“他怎会中蝎——”长老住声,忽然想起前不久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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