蹦出来了。
他和两个男修聚在一块儿,其中一个是上次与他组队对练的,另一个则是那个生病告假的。
梅满郁气沉沉站在那儿,想着等他过来了,再盘问他昨天去了哪里。
可直到上课,他都没往这边瞧一眼,而是摆起架势,和那两个男修嬉笑着打来打去。
这情况压下了她心头的烦闷,只剩疑惑。
她看着他。
他不打算过来吗?
上回是他朋友的搭档告假,他才陪他朋友对练,可现在别人都回来了,他怎么还和他们搅和在一块儿?
教体术的师兄说:“都站好了,今天还是通过对打的形式练习体术第一、二式,点到为止,不要误伤了搭档,开始吧。”
其他同门便都两两聚在一起,开始对练了。
只有梅满没有搭档,一个人站在角落里。
耳边的嬉笑吵闹声越来越大,而她被隔离在外,不知道他们在闹什么,又在笑什么。
她攥紧拳头,浑身都绷得死死的。
一点微妙的难堪在她心头蔓延,且越来越强,越来越重。它像是一张网,在不断收紧,让她的心皱缩成一团,挤出酸苦的汁。
她开始感到格外难受,甚至喘不过气。
大概是她僵立的时间太久,师兄发现了她。
他走到她面前。
“梅师妹,你怎么一个人?我记得你的搭档是——”他翻了下簿子,找到个人名,“是柴群,他没来吗?”
梅满的情绪没有因为他而好转,反而开始像钝刀一样磨着她。
她低着脑袋说:“来了。”
师兄扫视一周,看见了三个聚在一块儿的男修,他们正练得起劲,两个对练,另一个就在旁边帮忙观察纠正,再轮流打替。
他叹口气。
梅满的头稍抬了点,飞快觑他一眼。
可他却笑了笑,像在透过他们追忆什么似的,说:“到底还是年纪小,玩心重,一遇上几个朋友,就不愿散伙了。也好,越往后,这样的清闲时间就越少了。”
梅满听见脑子里“嗡——”的一声,紧随而至的是耳鸣。
师兄又看向她:“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?”
梅满张开嘴,只发出声短促的气音。
她说不出来。
她说不出来。
或许是顾及那点微乎其微的面子,又或是考虑到惹出麻烦了很难收场,总之,仅存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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