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声又忍不住把脸埋在枕头里,笑得双肩颤抖。
“左时珩,你的人生真是……好辛苦哦。”
左时珩扬起唇角,却故意叹道:“是啊,很辛苦啊。”
安声抬起头注视他,杏眼明眸,亮晶晶的,留着未尽的笑。
“那……有我在,会好一点吗?”
左时珩微怔,随即笑着点头:“嗯。”
“喔,这样……”安声晃了晃脚,心跳不受控地悄悄加快。
夕阳斜落,透过门上的雕花在屋内拉长,她低头,去看地面那道金色光栅。
屋内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些。
安声双颊隐约发烫。
有些话她在嘴边转了几个来回,却临阵退缩,开口剩下一般的闲聊。
“明天应该不会下雨了。”
“嗯,下午就放晴了。”
“晚上还是要好好吃药,我再给你准备甜点好吗?”
“好。”
安声捂了下脸:“炭盆可以撤了,有点热。”她飞快看了眼左时珩,又收回视线:“我忘了问,你头发怎么是湿的?”
他亦挪走视线:“卧床几日,身上不洁净,便去洗了个澡。”
“在我睡觉的时候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左时珩拿起书本,苍白的脸氤上暖色,“炭盆的确可以撤了,是有些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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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声这次来的匆忙,只带了几件换洗衣裳,但穆管家办事可靠高效,不出一日就按安声吩咐置备了许多东西,并为回程做起准备。
晚上左时珩饭与药都吃了一半,实在有些不太舒服,安声便没勉强,去问了胡太医,太医说少吃点无妨,只要不吐即可,且待晚上再看,若是饿了想吃,可以再用点宵夜,最重要的是休息,切不可继续操劳了。
安声都记下,并安排人准备着。
到了夜间,她用穆管家买来的香炉,点了根安神香,香气袅袅,渐渐弥漫,驱逐着清苦的药味。
左时珩靠在床头,视线一直追随着她。
安声去桌上收拾了笔墨纸砚,全锁进箱子里,瞥了左时珩一眼。
“我问过胡太医了,他说皇帝让你好好养病,不要管工作,既然大老板都发话了,那我就替他坚决执行了。”
左时珩笑了声:“好。”
“书可以给你留一本,你在驿馆闲来解闷,但我们回去的时候,你不能在路上看。”
“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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