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感觉到左时珩微微僵住,片刻后,才倾身抵住她颈侧,于她耳畔笑着柔声回应。
“好,我会的。”
……
早上胡太医过来给左时珩号了号脉,见他精神状态好转不少,难得点了点头,又问了安声他昨晚睡眠如何。
安声想了想,回答:“满打满算,一共睡了不到四个时辰,原先躺着的,后来一下咳的很严重,我就让他靠坐着,不过那会儿人没有完全清醒,慢慢又睡着了,后半夜倒没怎么咳,直到天蒙蒙亮才又有些不舒服。”
胡太医沉吟:“不清醒大概是吃了药的缘故,能睡下就是好事,只是咳疾到底没好,躺着难免难受,若能靠着休息,自是可行的。我待会儿让他们照例送点清粥过来,待吃下半个时辰左右再喝药,看看还吐不吐,若是不吐,便能好转了。”
他瞧了眼左时珩床上的两床被子,又嘱咐安声:“夫人夜间还请辛苦多盯着些,左大人病了几年,原就孱弱,如今再不珍重养生,继续作死,便是华佗在世也无能为力。不过这话我也并非第一次说,嘴皮都说破了也无用,大抵只有夫人的话管用了。”
左时珩低咳了声,似有些尴尬。
安声认真应下,又问了些细节,等看着左时珩喝完粥,也吃完了药,便去厨房端了碗糖水来。
“没有蜜饯,将就下,清清口。”
左时珩接过,道了声谢,待喝完,想问许久的话才终于问出了口:“安声,昨夜……你一直在这里吗?”
安声懒散地坐在脚榻上,在床边趴下,打了个呵欠:“昨夜我就到了,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。”
她发髻早就乱了,索性去了钗环披下来,穆诗没有在她身边,她不太会弄古代的头发。
因屋内发潮阴凉,她上午让驿馆送了个炭盆来,烤得屋里暖暖的,她奔波到嘉城,又几乎一夜未睡,这会儿吃了饭,一趴下就开始犯困。
她闭上眼,呼吸清浅,发丝幽香。
左时珩垂眸看她,眼底无限柔情,长睫微微发颤。
原来昨夜……不是梦。
是他的妻子真的来到他身边,陪着他,拥着他,和从前无数个夜晚一样。
她的体温与味道,他绝不会认错,即便在梦里亦是如此。
何况,这次不是梦。
他低低道:“安声,谢谢。”
安声“嗯”了声,将睡未睡。
“安声。”他轻声唤她,“到床上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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