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性地看向其他的,指着其中一些信封上的笑脸符号,好奇问:“这些是什么意思?”
“是给岁岁和阿序的信。”
左时珩照例不避讳她,又拆了一封。
安声耳根发热,觉得自己很厚脸皮,但索性就厚脸皮到底吧,她是真的好奇。
这一封给左岁的,开口称呼是“岁岁宝宝”,内容不再天马行空,而是温柔细致了许多。
她同女儿提起自己的小学经历,说那时自己很贪玩,老师布置的功课总要最后一天完成,但又气性很大,但凡做不出题,就要生自己闷气。有次被老师批评考试不认真,她放学后直接离家出走了,家人找了她几个小时,险些报警,最后在公园角落里找到她,正一个人边哭边大声背古诗。
她坦诚自己其实离家出走没多久就后悔了,怕家人骂又怕丢脸,所以不敢回去,天黑以后实在害怕,只能背诗壮胆,可谓是自讨苦吃。
她说,宝宝,不要怕犯错,敢于承认积极改正才是最厉害的,不要因为任性去伤害爹爹,他是世上最爱你的人。
安声看这封信看得认真,前面她觉得“安声”同自己的小学经历可谓基本一致,心跳不由快了几分,但后面举的例子她却没印象,便又渐渐放松下来。
待读完后,她有些微微出神。
她想,“安声”写下这封信时,岁岁与阿序不过三四岁,大约字都认不全,可她信中对女儿的口吻,却是完全平等的,她站在幼年的视角,去共情自己的孩子。
教导她而非责怪她,引导她而非说教她,在孩子成长缺席的五年里,她用一封封信提前履行自己做母亲的责任。
她真的很会当妈妈。
很奇怪,安声未婚未育,甚至不太喜欢小孩,觉得他们吵闹,烦人,竟然在这封信里,与她感同身受了。
左时珩又从中抽了封信给她:“这是给阿序的,他们的笑脸符号不同,是阿声让他们自己‘创造’的。”
“咦,这封信怎么是封上的?”安声讶问,“你没打开过吗?”
她手中的信封用蜡封了口,严严实实。
左时珩偏头思索片刻,轻笑:“我知道了,这是阿序自己封的。阿声给岁岁与阿序的信,除非他们同意,否则我不会打开,而他们若是想同自己的娘亲有小秘密,就会将信封起来,再放回盒子里收着。”
安声了然,感叹道:“你很尊重他们,所以他们也信任你。”
否则若不想给爹爹看,便会自己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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