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了块帕子。
“爹爹去收拾书房,你在这里陪着……咳……”
他似一下不知如何称呼,有些语滞,握拳掩唇。
“好。”左岁用帕子擦着眼泪,乖巧点头,“爹爹尽管去忙。”
左时珩朝安声示意了下,转身离开,夕阳隐去,晚风隐约送来压低的咳声。
“你……”左岁团了团泪湿的帕子,塞到袖子里,仰头望着安声,“你能不能……假装是我……娘亲……”
话未说完,又开始啜泣,大而明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,摇摇欲坠。
“假装?”
安声微怔。
左岁将帕子又拽出来低头捂脸,声音断断续续:“以后……我就唤你……娘亲……好……好不好?”
安声明白了她的意思,抻了抻发麻的腿,俯身笑应:“如果你想,那就这么叫吧。”
反正在外,她的确是他们的家人,但在内,虽情感上分得清,但言语上很难去苛求一个八九岁的孩子。
何况,将心比心,面对一位与自己母亲容貌姓名皆相同的女子,不叫母亲的话,他们又该如何理解如何接受这件诡事呢。
不过左岁似乎在见到她的第一面,就确定她并非是她的母亲,因而不像穆诗喊她“夫人”那般直接唤她,而是眼下这般礼貌询问。
难道是左时珩在之前就同一双儿女说过什么?她不确定。
听到安声答应,左岁深呼吸了下,似松了口气,扬起小脸正大光明地喊:“娘亲。”
安声抛开杂念,笑着轻捏她的脸蛋:“好的,岁岁。”
“娘亲手受伤了吗?”左岁注意到她手上的痕迹,又皱起脸,凑过去吹了吹,“还疼吗?”
安声手上不过是点擦伤,昨日左时珩替她包扎上了药,今日就已结痂了,不是很明显。
“不要紧,已经好了。”
左岁牵住她另只手,虽还止不住抽噎,却已缓了许多:“娘亲,那我带你到房里去看看。”
果然小孩的情绪就是来得快去得快。
安声笑笑,任由她拉着进了房间。
东厢房不大,布置却很是温馨,雕花木床上罩着浅粉色的帷帐,金钩上挂着平安结,窗边是梳妆台,摆着一面铜镜清晰照人,还有几盒妆奁,皆收拾齐整。
床侧立着一个大衣柜,并两口很大的楠木箱子。
左岁一一打开给她看:“娘亲的衣裳爹爹每年都会按时节挂出来,晒晒太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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