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赔钱货拿什么彩礼!”
江梨将红包举起来,低头看杨灶花身高不够不断跳起脚来抢,她微一笑:“刚刚你在外边不是说这彩礼就是我拿的吗?”
“那是在外头!”杨灶花气急败坏的骂,“江家养你这么多年,你有什么资格拿!”
杨灶花眼看跳起来都够不到钱,忙着叫帮手:“裕民!裕民!你看看你这个女儿都要反了天!还不赶紧让她把钱拿给我!”
江裕民走出来就看到了江梨高举的大红包,那可是八百块钱,他一个月工资五十块,八百块可比他一年工资还要多,说不心动是假的,正准备说话。
江梨转脸朝外头喊:“爸!奶!你们不是说彩礼让我自己拿吗?现在抢……”
“江梨!”江裕民脸当即黑了下来,冷呵,“谁要抢你彩礼,赶紧去放好!”
江裕民生怕江梨喊出去的话让家属院的人听见,他是个好面子的人,最近粮食局本就风言风语,说卖女求荣,一旦被外人拿了彩礼,不就坐实了这个名头?
相比和周家结亲带来的好处,这八百块又算什么?
杨灶花见钱再次被拿走,气的绿豆小眼都红了,只能心底做盘算找时间再拿回来。
过了定亲日,周家就在家属院摆了满满的六桌。
江家为免夜长梦多,催促两人去打结婚证,杨灶花亲自盯梢,等到了民政局,发现周家老大爷也在,快八十岁的人,穿着一身中山装,拄着根拐站走路颤颤悠悠,隔老远就闻着一股老人尿骚味。
杨灶花嫌弃的在旁吐了一口唾沫:“小周啊,你们家也真是,怎么不给老人家收拾干净了再出门?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。”
杨灶花以为周家老大爷也是过来看着两人打结婚证。
周学明看着杨灶花一眼,心中冷笑:你这打结婚证,穿的还不如我爷。
四个人在队伍后边排着队,总算轮到了她们,周家老大爷先一屁股坐到了椅上,周学明默不作声和工作人员对了下眼神。
打结婚证的工作人员是周家亲戚,他老早就打过招呼是给家中爷爷打结婚证。
江梨看着也将杨灶花哄着坐下。
杨灶花想站起来:“你打结婚证,怎么要我坐下?”
“奶,你不知道。”江梨凑前压低声音忽悠,“现在打结婚证,长辈来了都得先坐下,就为了体现一个中华民族尊老爱幼孝敬长辈的传统?”
“真的?”杨灶花狐疑,“怎么以前我打结婚证没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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