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家的事最终没能如薄家和祁家所愿,压在水面之下。
第二天一大早,各大媒体的头条就被引爆。
港城某老总在小辈生日会上,欲侵犯他人不成,自食恶果,因药物服用过量导致器官衰竭,不得不做了切除手术。
新闻虽然从头到尾没有指名道姓。
但种种细节上有意无意的暗示,就差把祁聿年的身份证号报出来了。
负面新闻引发公司股票动荡,退休多年的祁家老爷子不得不重新出山。
然而依然压不住网友们吃瓜的热情,新账旧账统统被挖出来,祁聿年过往的黑料一桩比一桩毁三观。
颜昭看八卦看的太入神,连起床的时间都误了。
匆匆洗漱好下楼,经过餐厅时,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。
语气不算平和。
这个档口能起的争执,八成和祁家的事有关,和祁家有关也就是和她有关了。
颜昭想了想,还是在门口停下脚步,悄悄听里面的动静。
“把这些消息捅出去,闹出这么大的丑闻,丢的何止是祁家的脸!”薄夫人的声音从门缝渗出来,压抑着愤怒,“晏州,你这一次做的太过分了!”
薄晏州说了什么,隔着厚实的门板,听不分明。
但薄夫人显然被他的话激怒了。
“什么叫是为了薄家!?”
声调尖锐。
“之前被狗仔拍到的那张照片,我没有细问你,现在又把祁聿年的丑事曝光出来。
晏州,需要我跟你挑明吗?
你对颜昭,是不是上心过了头?你故意做这些,是在想方设法,不让她嫁进祁家吗?”
门外,颜昭微微一怔。
才知道原来今天那些铺天盖地的爆料,出自薄晏州之手。
豪门最看重声望和体面,胳膊断了往袖子里藏。
本以为昨晚那件事会不了了之。
没想到,他给了她一个交代。
一时之间,颜昭也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,像一碗温水淋在心尖上。
她左右张望了一眼,看周围没有佣人,悄悄把耳朵贴得更近了一些,想听听薄晏州会说什么。
薄晏州不像薄夫人那样把情绪挂在嗓子眼上。
他说话向来平淡,不带多余的起伏,连发火都像深海暗流。
用不着大发雷霆,风平浪静一张脸,就能让人感觉到窒息的危险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