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知从哪摸出的珍珠耳坠点缀,对着铜镜左右比划,几番犹豫,还是戴了上去。
当她踩着木屐踏入窗前的晨光,那两颗洁白的珍珠在她耳垂下微微晃动。
用力抿嘴,轻轻吸气,苗小禾把自己的小心思尽数藏在昂首挺胸的站姿里,这才拉开竹屋的大门。
“这边!”
李振义在不远处竹林招手。
苗小禾几个起落,背着手跳到李振义身边,瞧着比自己矮了半头的少年,笑嘻嘻地问:“挺会关心人的嘛,守了一晚上?”
“主要是,我的小楼还在建,也是蹭你房间打坐修行。”
李振义指了指不远处的空地,那里摆着一根根刚刷好漆的圆木,几位工匠正在忙碌。
苗小禾眨眨眼,扭头看看自己的屋子,再看李振义的屋子……
“为啥你是阁楼呀?”
“喊师叔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喊师叔,你耳朵聋吗?喊师叔!”
李振义差点笑出声:
“忘了?昨天掌门让我拜她母亲为师,我师父是上一任掌门,我已经拜完师,拿到了最特殊的修行功法!今后,本师叔就要以成为雪云宗最年轻的长老为目标,刻苦修行!”
苗小禾:……
她小声嘀咕:“雪云宗规矩多吗?师叔跟师侄还能成婚吗?”
“不能。”
“他们规矩这么严?”
“因为在修行界,那都叫道侣,不是俗世的夫妻。”
李振义摇头晃脑掉书袋:
“你呀,刚入我们修行圈,这些东西就学去吧!
“不瞎扯了,跟你说几件正事……随我来。”
苗小禾琢磨着道侣二字,背着手跟在他身旁。
两人朝昨天待过的大殿漫步,沿途遇到的男女老少,都对两人报以和蔼的微笑,有性格外向的弟子还会直接打个招呼、喊声‘真意师叔’‘小禾师妹’。
等到僻静处,李振义一声轻叹打开话题。
他将昨日苗小禾错过之事,一一说给了她听,从仙道禁令,说到与老马和希诺的告别,着重描绘了苏鑫长老第二次叛宗之事。
——上次是八年前的出门调查。
“苏鑫长老感觉是个做事的,蛮有魄力,”苗小禾感慨着。
“他啊,超级大暖男,”李振义嘿笑了声,“现在不暖落织仙子了,去暖长安城了。”
“若是能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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