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局布得毒,不光破财运,还要断子嗣,是冲着灭门去的。”
狐天峰清冽的声音也落了下来,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阴宅镇物,锁魂破运,害一家老小性命,乱了阴阳规矩,这事,我们曹家门府,管定了。”
我对着赵德顺点了点头,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赵叔,放心,这事我管了。咱们现在就去红旗村,先去看看老爷子,再去坟地。我倒要看看,是谁这么大的胆子,敢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。”
赵德顺父子俩当场就给我磕了好几个响头,嘴里不停念叨着救命恩人。我转头跟伙计交代了看店的规矩,回二楼静室拿了法器包,装了令旗、令牌、朱砂符笔、黄纸、桃木剑,还有破煞用的五谷、铜钱,跟着他们上了面包车。
车子往红旗村开的路上,我能看见,一众仙家就隐在车厢的阴影里,鹿鸣蹲在后备箱,黄天啸靠在车窗边,狼天擎坐在我身侧,周身的煞气压得很低,没人发出半点能让外人听见的声响。
十几分钟的车程,车子刚进红旗村,气氛就不对了。正月里本该热热闹闹的村子,街上没几个人,偶尔有村民路过,看着我们的车,都对着赵德顺指指点点,眼神里全是同情和避讳,像躲什么晦气东西似的。
车子停在赵德顺家门口,这是个宽敞的红砖大院,看着家境殷实,可一进院门,我就感觉到一股子刺骨的阴冷——明明正午的阳光铺满了院子,却冷得钻骨头,院里拴着的大狼狗,蔫蔫地趴在窝里,看见我们进来,连叫都不敢叫,只敢夹着尾巴呜呜低鸣。
旁人看不见,可我看得清清楚楚,院墙上、大门口,缠满了黑黢黢的阴煞,像密不透风的蜘蛛网,把整个院子的生气全吸光了。鹿鸣带着四个分身,已经围着院子转了一圈,声音落在我神识里:“地马,是七煞锁魂阵,七个阵眼都埋了煞物,把阳宅的气口全堵死了。”
进了屋,暖气烧得很足,可屋里依旧飘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,阴冷气裹在人身上,挥之不去。里屋的炕上,躺着赵德顺的老父亲,老人面如金纸,嘴唇发紫,眼睛紧紧闭着,喉咙里呼噜呼噜响,浑身时不时抽搐一下,看着就只剩一口气了。
我走到炕边,伸手给老人把脉。指尖刚碰到老人的手腕,一股刺骨的阴寒就顺着指尖往上爬,只有我能看见,老人的身上缠着好几道黑色的煞气,眉心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气,三魂七魄被扣了两魂四魄,只剩一魂三魄在身体里晃悠,随时都要散。
“不是中风。”我收回手,看着赵德顺,“你爹这是被阴煞冲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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