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小乐更离谱,俩人说要练个合击法术,到时候给邪堂的人一个下马威,结果俩人在院子里练了半天,符扔歪了,直接把院子里的柴火垛给点着了,火苗子窜得比房檐都高。
俩人当场就吓傻了,还是狼天擎一挥手,一阵黑风卷着雪,把火给灭了。我奶拿着烧火棍,追着俩人满院子跑,俩人抱头鼠窜,嘴里不停喊着“奶奶我错了!再也不敢了!”,给一屋子人笑得直不起腰。
狸天霸靠在门框上,翻了个大白眼,冲我无奈地说:“地马,我看不用等那邪堂的人来,咱们这一屋子活宝,先把自己家拆了。”
我扶着额头,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,却忍不住笑。
就这么闹了两天,转眼就到了正月十六。
天刚蒙蒙亮,院子里就收拾得整整齐齐,堂屋的香案摆得满满当当,三炷高香燃得稳稳的,青烟袅袅绕着堂单。我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行法服,坐在堂屋的正位,一屋子仙家都就位了。
狼天擎一身黑衣,带着仙兵守在院门口,眼神锐利地扫着村口的方向;狸天霸抱着胳膊,守在堂屋门口,一脸的不好惹;狐天峰站在我身边,一身白衣,稳如泰山;黄天啸、黄小乐站在两边,手里攥着符,一脸的跃跃欲试;黄小跑随时准备冲出去探消息;柳媚儿站在我身后,随时准备应对阴邪之事;鹿鸣带着四个分身,蹲在院门口,耸着鼻子不停闻,跟五只警惕的小警犬似的。
结果从天亮等到晌午,太阳都晒头顶了,别说来踢馆的邪堂了,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。
黄小跑急得在院子里来回窜,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:“咋回事啊?不是说今天来吗?这都晌午了,咋还没来?不会是睡过头了吧?”
黄天啸也急了,把手里的符往桌子上一拍:“这帮孙子!耍我们玩呢?说好的踢馆,人呢?我连烧他们堂单的符都画好了!”
鹿鸣也蔫了,跑进来跟我禀报:“地马,我闻了一上午了,十里地之内,半点邪煞气都没有,全是卖糖葫芦、炸串的味儿……”
就在这时候,院门口探进来几个脑袋,鬼鬼祟祟的,一屋子人瞬间就绷紧了神经,黄小乐当场就掏出了令旗,狼天擎的手也按在了腰间的佩刀上。
结果门一开,进来的是几个拎着礼品的外地人,一进门就冲我鞠躬,一脸恭敬地喊:“曹大师!我们是从邻省过来的!早就听说您的九龙执法堂灵验,特意过来求您给看看事!”
一屋子人瞬间就懵了。
合着闹了半天,不是来踢馆的,是来求看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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