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里冲出来的黑气瞬间遮了半个天,那声嘶吼震得我耳膜生疼,脚下的地皮都跟着发颤。老槐树上的叶子像下雨似的哗哗往下掉,原本就阴冷的空气,这会儿冷得像刀子似的,刮在脸上生疼,连呼吸都带着冰碴子。
“我的妈呀!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!”***吓得腿一软,一屁股摔在了泥水里,刚才那股催着邪道先生放煞的嚣张劲,半点都不剩了,连滚带爬地想往后跑。
可他刚动了一下,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黑气里,突然伸出来一只漆黑的、带着树皮纹路的爪子,一把就攥住了他的脚踝。***发出一声杀猪似的惨叫,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似的,被那爪子拖着往井边拽,嘴里疯了似的喊:“先生救我!先生救我啊!我给你钱!给你双倍的钱!”
那个穿黑衣服的邪道先生,这会儿脸也白了,手里的桃木剑抖得跟筛糠似的。他也没想到,自己养了十年的槐煞,刚放出来第一个要收拾的,就是他这个养煞的人。他咬着牙往井里扔了几张符,嘴里喊着咒语,可那些符刚碰到黑气,“滋啦”一声就烧成了灰,半点用都没有。
“孽障!我养你十年,你敢反噬我?!”邪道先生红着眼嘶吼,可话音刚落,黑气里又伸出来一只爪子,直接拍在了他的胸口上。那先生像被卡车撞了似的,倒飞出去好几米,撞在老槐树的树干上,一口血喷了出来,当场就晕死了过去。
前后不到半分钟,两个始作俑者,一个被拖在泥水里惨叫,一个昏死过去不省人事。而那股黑气,在解决了两个人之后,猛地一转,朝着我们藏身的方向扑了过来!
“小心!”荣姨大喊一声,一步就跨到了我们身前,手里的桃木剑往前一挡,嘴里快速念着护身口诀。可那槐煞的煞气实在太凶了,桃木剑刚碰到黑气,“咔嚓”一声就从中间断成了两截。荣姨闷哼一声,往后退了好几步,一口血就吐了出来,脸色瞬间白得像纸。
“荣姨!”我赶紧扶住她,心里一沉。荣姨在这行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,手里的本事不算差,可连一招都没接住,就被煞气伤了内腑,这槐煞的凶性,比我们预想的要狠上十倍不止。
荣姨摆了摆手,推开我的手,喘着气说:“小二,我不行了……这煞吸了十年的怨气,已经成了气候,我挡不住……你快请仙家,曹家的老堂口仙家,都在你身后等着呢……我去外面守着,绝不让***跑了,也不让村里人误闯进来……”
她说完,撑着断了的桃木剑,一步一步地往老槐树外面走,背影晃得厉害,却没再回头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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