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织在一起,直冲云霄。
“陛下英明!陛下万岁啊!”
就在这山呼海啸般的感恩声中,人群突然一阵剧烈骚动。
“让开!都让开!俺们有天大的冤情要向万岁爷禀报!”
几十个皮肤黝黑的汉子,硬生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。
他们无视了周围护卫的刀枪,齐刷刷地扑倒在高台之下,脑袋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。
“俺们是城南盐场的盐工!俺们要告状!”
领头的一个老盐工老泪纵横,他颤抖着手,直指跪在贪官堆里的一个白胖中年人,凄厉地嘶吼道:“俺们要告前淮安盐务同知,赵文昌!”
“这个老畜生!他不仅克扣了俺们城南三千盐工整整半年的口粮和饷银,足足有上百万两之巨啊!”
“他还纵容手下打死打伤俺们几十个兄弟!”
“之前他拿俺们全家的性命威胁,谁敢开口就杀谁全家!俺们听说,这狗官交了罚银,只判了个流放之罪!这不公平!求万岁爷给俺们死去的兄弟做主啊!”
上百万两的欠饷?!
坐在高台帷幕后的朱由检,眼神瞬间冷厉如刀。
“把那个赵文昌,给朕拖出来!”朱由检冷喝一声。
两名如狼似虎的龙骧卫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将那个肥头大耳的赵文昌从人堆里架了出来,重重地扔在台前。
“赵文昌,这些盐工所言,你认是不认?!”朱由检那威严的声音犹如惊雷般砸下。
谁知,这赵文昌虽然被吓得脸色发白,但实际上却有恃无恐。
他疯狂地摇着头,跪在地上大声喊冤:“陛下明鉴!罪臣冤枉啊!”
“这都是这些刁民在血口喷人!”
“盐场的钱粮调度,每一笔都有账可查!罪臣虽然贪生怕死,依附了刘泽清,但绝没有胆子贪墨上百万两的巨款啊!陛下若是不信,大可去查验县衙和盐场的账本!”
“放屁!账本全是你这狗官捏造的!你把银子全换成了金条运出城了!”老盐工睚眦欲裂,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。
“口说无凭,账目为证!本官乃朝廷命官,岂是你们几张嘴就能诬陷的?”赵文昌居然还敢顶嘴,仗着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甚至开始反咬一口。
朱由检看着这赵文昌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,眉头微微一皱。
他转过头,看向站在帷幕后方的张献莲。
这两日,县衙所有的账目都是由她们姐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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