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赵家盐场!俺爹娘凑不齐你定下的剿贼饷,被你手下活活乱棍打死!你可还记得这笔血债?!”
旁边的盐工们也彻底陷入了疯狂,一边开火一边愤怒地控诉。
“你抢了俺家两亩薄田,逼死俺媳妇!你认不认得俺!”
“俺哥被你拉去当壮丁,活活累死在城墙上!你还俺哥命来!”
一声声泣血的控诉,汇聚成惊涛骇浪,仿佛要将这五桅大船彻底掀翻。
面对这滔天的恨意,刘泽清却从掩体后探出脑袋,脸上满是轻蔑。
“认得?老子凭什么认得你们?”刘泽清吐了口唾沫,冷笑连连,“老子一天要踩死几百只蚂蚁,难道还要记住每一只蚂蚁长什么样?一群贱民,死了便死了,权当给老子的霸业铺路!”
这句话,彻底点燃了所有盐工心中最后的理智。
“杀了他!!!”
破浪营的战船彻底疯了,根本不顾及阵型,直接逆流而上,犹如三头寻仇的恶蛟,咬死刘泽清的大船不放!
铅弹如同冰雹般砸在大船的甲板上,木屑横飞,亲卫们成片成片地倒下,鲜血顺着排水孔染红了江面。
刘泽清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亲卫,终于慌了神。
他发现这群泥腿子根本不要命,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!
“疯子!都是疯子!”刘泽清吓得连滚带爬地往船舱里躲,冲着舵手狂吼,“往上游开!回水寨!快点给老子滚回水寨!”
大船庞大的身躯在水面上艰难地调转方向,仗着船大帆高,仓皇地朝着上游的水寨逃窜。
王猛岂能放过他,带着三艘战船紧追不舍,枪声在江面上连绵不绝。
岸边。
赵虎看着水面上越来越远的船影,急得直搓手。
他一把攥住缰绳,冲着朱由检请命:“陛下!那狗贼要跑!末将这就带人顺着河岸跑,死死咬住他,绝对不能让他上了岸!”
“不必追。”
朱由检神色平静,丝毫没有放跑猎物的懊恼。
他冷冷地看着上游的方向,讥讽说道:
“他刘泽清能往哪跑?上游就是他的水军大营,那是他最后的老巢。”
“他这是自己把自己关进了笼子里。”
朱由检收起天子剑,条理清晰地下达军令:“传令下去,派人回城,拉五门开明野炮来!”
“全军就地休整吃干粮,恢复体力。咱们不急,稳扎稳打地推过去,瓮中捉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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