胁迫的。
此刻一个个磕头如捣蒜,额头都磕破了,血染红了雪地,只求保住一条命。
萧尘眼皮都没抬,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,像是赶苍蝇一样。
雷烈心领神会,带着一队陷阵营士兵上去,像拖死狗一样把这些人都拖到了校场的一角,暂时看管起来。
那些陷阵营士兵面无表情,动作利落,仿佛只是在搬运货物,而不是活生生的人。
“不错,懂事的还是有的。”
萧尘笑了笑,那笑容却未达眼底。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黑压压的方阵,眼神中透着一丝玩味,仿佛在说: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
香,只剩下最后一点火星了。
那一抹红光在风中明灭不定,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,带走最后的生机。
李三紧张地盯着那炷香,手心里全是汗,滑腻腻的几乎握不住枪杆。
他能感觉到,身边的张彪身体已经不抖了,目前的状态是一种僵硬,像死尸一样的僵硬。
但在队伍的最前列,还有几个身穿校尉铠甲的中年男人,依旧纹丝不动,宛如雕塑。他们一个个面色沉凝,眼神中闪烁着阴鸷与狡诈,以及赌徒孤注一掷般的侥幸。
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,名叫王猛,是南大营的副统领,也是钱振手下的头号心腹,更是这群人的主心骨。
他手底下管着最精锐的一千骑兵,平日里在雁门关也是横着走的主,性格暴躁,手段狠辣。
王猛在赌。
他赌萧尘不敢把他们全杀了。
“法不责众!这南大营现在本来就军心不稳,如果把我们这些中高层军官一锅端了,谁来带兵?谁来抵御关外虎视眈眈的黑狼部?萧家那老头子当年都不敢做得这么绝!”王猛心里疯狂盘算着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压下心头的恐惧。
而且,他自认为做得很隐秘。那些核心的账本,都在钱振手里,现在钱振死了,死无对证。
只要他咬死不认,再煽动一下士兵的情绪,萧尘一个毛头小子,又能拿他怎么样?
王猛甚至还挺直了腰杆,摆出一副问心无愧、刚正不阿的样子,眼神轻蔑地扫过那些跪地求饶的“软骨头”,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懦弱。
“时间到。”
萧尘看着那最后一点火星在香灰里黯淡下去,化为一缕青烟消散,轻轻叹了口气。
那口气里,似乎带着一丝惋惜,又似乎带着一丝……浓浓的嘲弄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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