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士兵吓得脸都白了,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:“少……少帅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战场上没有故意不故意!你做得很好!”萧尘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,重新握紧了木刀,“再来!”
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这……这也太狠了吧?对自己都这么狠?
柳含烟站在点将台上,看着那个重新冲进人群的单薄身影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。
她一直认为,战争是属于强者的,是荣耀的。
像萧尘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,就不该出现在战场上。
可现在,她看着那个一次次被撞倒,又一次次爬起来,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,眼神却越来越亮的男人,她心里那套根深蒂固的准则,第一次出现了动摇。
或许,强大,并不仅仅是指武力。
一上午的操练结束,萧尘几乎是被人从校场上抬回营帐的。
他浑身上下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,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沈静姝赶来的时候,看到他这副惨状,那双总是温婉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不忍。
“你再这样下去,不出十天,就算‘九死换生汤’也救不了你。”她一边给他上药,一边冷冷地说道。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萧尘闭着眼睛,声音嘶哑,“二嫂,我这身体,是不是比昨天好了一点?”
沈静姝的手顿了一下,没有回答。
但她心里清楚,萧尘说的是事实。
在“九死换生汤”和这种极限压榨的雙重刺激下,这具破败的身体,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,发生着某种质变。
那些堵塞的经脉正在被强行冲开,那些萎缩的肌肉正在被重新激活。
这是一个疯狂的赌局,赌注是命,但回报,也可能是新生。
就在这时,帐帘被猛地掀开,温如玉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。
她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精明和算计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狂喜、震惊和难以置信的复杂神情。
“成了!九弟!真的成了!”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瓷瓶,因为激动,声音都在发颤。
她跑到床边,小心翼翼地打开瓶塞,一股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酒香,瞬间充满了整个营帐。
这股酒香,和军中那些发酸的浊酒完全不同。它霸道,纯粹,像一团燃烧的火焰,光是闻一下,就让人感觉浑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。
“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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