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这帮刀口舔血的汉子,几碗黄汤下肚,话匣子就关不上了。
“叶少侠,这杯俺阿大敬你!”
大胡子阿大端着个海碗,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,舌头都有点大了:“这年头,像您这么仗义的公子哥,少见!真的少见!”
许琅也没端着,举起酒坛子跟他碰了一下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这烧刀子虽然劣质,辣嗓子,但喝着痛快。
“少来这套虚的。”许琅抹了把嘴,夹了块羊肉扔嘴里,“我看你们这镖局也不容易,那娘们……咳,你们大小姐,怎么跟拼命三郎似的?这趟镖要是折了,我看她能当场抹脖子。”
阿大叹了口气,把碗往桌上一墩,眼圈有点红。
“叶少侠有所不知,俺们天行镖局,难啊!”
他压低声音,那张粗犷的脸上写满了愁苦:“总镖头……也就是大小姐她爹,半年前练功岔了气,经脉尽断,现在就吊着一口气。大夫说了,必须得用西域那边的‘赤血灵芝’做药引子,还得是百年的!”
“那玩意儿,千金难求啊!”
阿大指了指楼上:“这趟镖要是走成了,那姓张的答应给五百两金子,再加上到了西域那边或许能碰碰运气……大小姐这是拿命在给总镖头搏一条生路!”
许琅听得直咂舌。
赤血灵芝?
那玩意儿他在系统商城里见过,也就几百积分的事儿,跟大白菜差不多。
但在外面,这就是救命的神药。
这玉三娘,看着冷冰冰的,倒是个孝女。
正说着,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张德全一家子端着木盆下来打热水。
刚走到大堂,那股子混杂着汗臭、酒味和肉香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张德全那张儒雅的脸瞬间绿了,赶紧掏出手帕捂住口鼻,另一只手还得护着自家媳妇和孩子,跟躲瘟神似的。
“罪过!罪过啊!”
张德全站在楼梯口,指着阿大他们就开骂:“你们这些粗人!吃肉喝酒也就罢了,能不能把窗户打开散散味儿?!这浑浊之气要是冲撞了楼上的财宝,那就是对佛祖的大不敬!若是因此坏了我的功德,你们赔得起吗?!”
阿大刚要发作,被旁边的阿二死死按住。
许琅乐了。
这货是真行。
脑子里装的不是脑浆,是混凝土吧?
“张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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