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窒息的街道。
……
悦来客栈。
名字起得挺喜庆,但这门脸却破败得很,招牌上的金漆都掉光了,露出下面发黑的木头。
“掌柜的,住店!”
许琅翻身下马,随手将缰绳扔给迎出来的伙计,大步走进大堂。
大堂里冷冷清清,只有两三个行脚商缩在角落里喝闷酒。
柜台后面,一个留着八字胡的掌柜正在打瞌睡,听到动静,迷迷糊糊地抬起头。
掌柜的一看许琅这身行头,那料子一看就不凡,更别提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势,立马来了精神。
“客官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许琅从怀里摸出一锭碎银子,“啪”地拍在柜台上。
“要最好的上房,热水备足了,另外,我不喜欢被人打扰。”
掌柜的眼睛瞬间直了,一把抓过银子,放在嘴里咬了一口,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:“好嘞!最好的房给您留着呢!您放心,这三通县谁不知道我悦来客栈最清静!”
“还有。”
许琅指了指门外,“我的马,用最好的精料喂,要是掉了半两膘,我把你这店拆了。”
“哎哟,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!那马就是我亲爹,我肯定伺候得舒舒服服的!”
许琅懒得听他废话,拎着行囊上了楼。
房间还算干净。
推开窗,外面是一条黑漆漆的小巷子,安静无比。
忽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声音很轻,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。
许琅眉头一皱,翻身坐起,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。
“谁?”
“客……客官……”
门外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女声,声音细若蚊蝇,“奴家……是来给客官送热水的。”
送热水?
许琅冷笑一声。
这大半夜的,孤男寡女送热水,傻子都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这三通县穷得叮当响,不少穷苦人家的女子为了活命,只能做这种皮肉生意。
“不用了,我都洗完了。”许琅淡淡道,“走吧。”
门外沉默了片刻。
紧接着,敲门声再次响起,比刚才急促了一些。
“客官……您开开门吧……奴家……奴家只要十文钱……”
声音里带上了哭腔。
许琅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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