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石涧城主刘雄、清河城主赵无极、白玉城主王大奉。
三个在各自地盘上作威作福惯了的大人物,此刻却像三条丧家之犬,直挺挺地跪在大堂中央冰冷的地砖上。
他们身上华贵的官服,早已被冷汗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,说不出的难受。
时间,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从日头正中,到渐渐西斜。
一个时辰。
整整一个时辰,许琅连个鬼影子都没出现。
大堂里,除了他们三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,再无半点声响。
他们的膝盖早已麻木,失去了知觉,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,又酸又胀。
但没人敢动弹分毫。
身体上的折磨,远不及内心的恐惧。
那个煞神,不会是要把他们晾死在这里吧?
还是说,他一出来,就要学着对付欧阳月那样,直接把他们三个也给砍了?
恐惧,像无数只蚂蚁,啃噬着他们的五脏六腑。
就在他们即将崩溃的边缘。
“吱呀——”
后堂的门,开了。
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,缓缓传来。
三人浑身一颤,猛地抬头。
只见许琅身穿一袭简单的黑色常服,腰间随意地挎着那把饮血无数的横刀,慢悠悠地走了进来。
他脸上没有半点表情,眼神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。
他没有坐上主位。
而是像在自家后院闲逛一般,绕着跪在地上的三人,踱起了步子。
“哒…哒…哒…”
每一下靴底与地砖的碰撞声,都像是重锤,狠狠砸在三人的心口上。
终于,石涧城主刘雄的心理防线,第一个彻底崩溃。
“噗通!”
他一个头重重磕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声泪俱下地哭嚎起来。
“许主公!下官有罪!下官糊涂啊!”
他一边疯狂磕头,一边涕泗横流地痛斥:“都怪那欧阳月!那个北境之耻,猪狗不如的东西!是他带坏了我们!下官早就看他不顺眼了!主公杀得好!杀得妙啊!”
说着,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份烫金的礼单,双手高高举过头顶。
“主公!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!还请主公笑纳!”
紧接着,他又掏出了城主印信和兵符。
“下官愿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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