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学杂费都交不起,全靠母亲接济。
“谢谢妈!”
“桌上给你留了玉米粥和咸菜,还有一个白面馒头,你快吃。”
张玉秀叹了口气,又低下头糊火柴盒。
她不信儿子摆摊能有出息,但也知道拦不住,只能默默支持。
江辉知道现在解释再多也是苍白无力。
兜里面没钱,说话都不敢大声。
当务之急,还是先挣点钱回来再说。
他飞快地吃完早饭,拎起提前准备好的旧木板和工具箱,跟母亲打了招呼,便朝着胡同口走去。
五道营胡同坐落在北二环旁,紧邻雍和宫。
青灰色的砖墙斑驳脱落,墙角长满了青苔。
胡同两侧的大杂院挤得密密麻麻,院门口堆着煤球筐、腌菜缸,偶尔能看到晾在绳子上的蓝色工装、碎花布衫。
1982年的雍和宫还没经过大规模修缮,朱红大门略显陈旧,游客寥寥,远没有后世的热闹。
胡同口已经有几个摆摊的。
修自行车的老林蹲在马扎上,面前摆着打气筒和一堆旧零件。
修鞋摊的摊子上铺着块磨旧的帆布,放着针线和胶水。
还有个卖芝麻烧饼的,铁皮桶做的炉子冒着热气,烧饼五分钱一个,香气飘出老远。
个体户虽仍被人看不起,社会地位不高,但在京城的胡同里,已然不算新鲜事。
江辉今年高考没有考上,本来凭借着高中文凭和老爸的努力,倒是有机会去修理厂当学徒工。
胡同里许多人都知道这个事情。
如今见他拎着木板摆摊,不少路过的街坊都停下脚步张望。
木板上用白粉笔写着几个工整的大字:【修车!修不好不要钱!】
“小江,你这是咋了?修理厂的活儿不干了?”
修鞋摊的老吴抬起头,他穿着件灰色中山装,袖口磨出了毛边,手里正用手摇修鞋机给一双解放鞋加固鞋跟。
老吴住在隔壁大杂院,看着江辉长大,算是半个长辈。
“吴大爷,您吃了没?”
江辉找了个靠近白杨树的位置,把木板靠在墙上,工具箱垫在屁股底下当凳子,笑着应道,“修理厂那活儿挣钱太少,我想自己干。”
江辉不以为意地找了个位置,摆好木板,直接把工具箱当成凳子,坐在那边等着生意上门。
这年头私家车极少,车辆多集中在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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