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纯粹的、为杀戮和摧毁而生的军事艺术。高效,冰冷,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在他们的冲击下,原本气势汹汹、几乎要淹没小镇的兽潮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了。妖兽的凶性在绝对的力量和纪律面前土崩瓦解,开始四散奔逃,互相践踏。银白剑光如同死神的镰刀,不断收割着落后者的性命。
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藏书馆附近的妖兽已被清空,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。骑兵队并未追击逃入山林的小股残敌,而是在那年轻将领的示意下,迅速以藏书馆为中心,展开警戒队形。几名骑兵下马,开始检查周围的建筑废墟,搜寻可能的幸存者。
年轻将领勒住战马,乌鳞驹喷着灼热的白气,在他精准的控制下稳稳停住。他跳下马,动作干净利落。剑已归鞘,但那身经百战、煞气未消的气息,依旧让人不敢直视。他目光锐利如鹰,迅速扫过藏书馆破损的大门和窗户,然后落在了被王老五和小李等人挪开障碍物、缓缓打开的门后,那一张张劫后余生、惊魂未定的脸上。
他的视线在众人身上快速掠过,在看到王老五的断臂、小李等人的伤势时微微停顿,但并未多问。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被老馆长半扶着、站在人群稍前方的云瑾身上。
云瑾此刻的模样堪称狼狈,衣裙沾满尘土和不知是谁的血迹,脸色苍白,发丝凌乱,只有一双眼睛,在跳动的火把光芒映照下,依然清澈,虽然带着疲惫和惊悸,却并没有寻常少女面对如此血腥场面时的崩溃或茫然,反而有一种竭力维持的镇定,以及一丝……不易察觉的审视?她在观察他,观察这支突然出现的骑兵。
年轻将领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一个没有修为波动的边镇少女,在经历如此兽潮袭击后,还能保持这样的眼神?而且,他刚才在马上,眼角余光似乎瞥见,这少女手中紧握着一物,在兽群扑近时,有过一丝极其微弱、却让他手中佩剑都产生轻微共鸣的奇异波动。那波动一闪而逝,若非他修为已至“凝脉境”巅峰,灵觉敏锐远超常人,几乎无法察觉。
“末将冷锋,阴阳国禁军副统领,奉王命巡视北境,剿除妖患。”年轻将领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带着金属般的质感,不容置疑,“此地何人主事?伤亡如何?兽潮从何处发起,规模多大?”
他一连串问题抛出,简洁直接,没有任何寒暄慰问,完全是军事化的作风。
镇长江怀仁早在骑兵出现时就连滚爬爬地从藏书馆角落里钻了出来,此刻忙不迭上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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