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那华阳夫人最重出身,妾身曾是舞姬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
楚云深走过去,帮她理了理衣领。
“出身是改不了的,但人设可以立。”
“人设?”赵姬眨了眨大眼睛。
“对付这种强势的老太太,硬刚是不行的。”
楚云深压低声音传授秘籍,“你要学会——柔弱不能自理。”
“啊?”
“进了宫,少说话,多低头。若是她刁难你,你也别反驳,就用那种我很委屈但我为了大局我不说的样子看着异人。”
楚云深比划了一个捧心的动作。
“这叫——茶艺。男人都吃这一套,尤其是异人那种心里有愧的男人。只要你表现得越委屈、越隐忍,异人就会越心疼,华阳夫人就越像个恶婆婆。”
赵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眼神逐渐变得水润朦胧,楚楚可怜。
一旁的辣条倒挂在房梁上,听得目瞪口呆。
这特么教的都是些什么邪术?!
一个教成面瘫笑面虎,一个教成绝世白莲花?
这哪里是去认亲,这分明是去诈骗啊!
咸阳宫,巍峨肃穆。
黑色的旌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楚云深跟在嬴政身后,以先生的身份随行。
爬完九十九级台阶,他累得差点当场去世,心里把秦国的建筑设计师问候了八百遍。
大殿之内,气氛凝重。
安国君刚死,新王异人坐在王座上,面色苍白,时不时咳嗽两声。
而坐在侧上方珠帘后的,正是如今大秦后宫的实际掌权者——华阳太后。
“宣,赵姬、嬴政觐见——”
随着宦官尖细的嗓音,三人步入大殿。
“臣妾/孙儿,拜见大王,拜见太后。”
赵姬和嬴政规规矩矩地行礼。
珠帘后,传来一个慵懒而威严的声音:“这便是那个在邯郸长大的孩子?”
“正是。”异人见到妻儿,眼中闪过激动和愧疚。
正要起身,却被华阳太后一声冷哼按了回去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嬴政缓缓抬头。
此刻的他,脸上挂着楚云深特训过的标准社交假笑。
眼神清澈,带着对亲情的渴望,还有初入宫廷的惶恐。
“孙儿政,给祖母请安。”声音清脆,略带颤抖。
珠帘后的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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