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。
周围的人实在是太多了,死因和死亡时间大家也都知道了,这个时候就该裹尸回县局去了。
“动手吧,你左我右,早点干完早点回去。”
梁斌掏出沈明递给他的纱布,小心的开始固定尸体的组织。
这是个细活,此时的尸体软组织比老豆腐还要易破,也就比嫩豆腐稍微好一点,稍微一用力定然会导致组织脱落,所以裹尸这个活不能急,哪怕尸体再臭再恐怖都得忍住,马虎不得。
整整一个小时,沈明都在腐臭的尸体前工作,两个人不时的还要擦擦汗,生怕自己的生物信息污染了尸体。
待尸体完全包裹住准备运走的时候,最后一道程序也可以做了。
下井摸证据。
这是最关键也是最必不可少的一道程序。
为了防止有尸块掉落在井中,需要有人对灌溉井的底部进行打捞,也是想要确认井内有没有凶手留下来的痕迹,或者死者身上掉落的外部痕迹。
这个活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沈明身上,毕竟梁斌这么大的年纪总不能让他下井吊着。
沈明负责清淤,梁斌则在一旁的地里检查淤泥内的情况,二人合作还真在淤泥里找到了不少东西。
包括但不限于死者脱落的手指甲,几团头发等等……
这些都是证据,哪怕是米粒大小的东西都得装进证物袋带回去。
直到太阳落山,天色变黑,整个发掘工作才随之结束,谢聪的父母也被带到了警局准备做笔录
……
“棍子吧?”
“这两道应该是棍子,这几个应该是皮带抽的,宽度不一样,重心点不一样。”
“先记一下吧,问一下这种事要怎么处理。”
沈明拿起笔,在尸检报告上写下了谢聪身上伤疤的原因。
“要做伤情鉴定吗?我估计检察院后面会要。”
“要做的,等会我来就行了,差不多你就回家吧,十一点多了。”梁斌微笑着接过报表,刷刷刷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一块吧,反正明天我也不上班,后天我再过来就是了。”
死者的死因已经检查出来了,就是溺亡。
但这里有个点是必须要上报的,而且是极为复杂的关于案件的定性逻辑。
首先我们要明确一点,那就是死者谢聪的生理年龄为20岁,心理年龄为6岁,我国的法律只认定生理年龄,不会去认定心理年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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