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点!动作一定要轻,我刚看了死者有一部分皮肤残留,被纤维挡住了。”
取骨了,沙坑上方已经做好了该做的准备,骨头开始慢慢往上运了。
和暴露在空气中的尸体不同,沈明清理出来的这具尸体的骨头只是微微的有些发灰,没有严重风化。
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尸体有一小部分皮肤残留,但是这皮肤开裂了,轻轻一碰就会松散掉。
“潘师傅,带皮肤的骨头你亲自来吧,他们搞不懂的,上去就得被碰坏。”正在拿着筛网筛指骨的沈明停下手中的活叮嘱了一句。
“那行,我先上去吧,阿明你在下面。”老潘想了想觉得沈明说的有道理,工作都进行到这里了,不能因为想少走几步路就出现失误,现在的县局已经不能听到失误两个字了。
腕骨、掌骨、指骨、趾骨、籽骨是最容易脱落的小骨头,不管是小动物,又或者是大一点的虫子,都容易把这类骨头顶到一旁的沙土里,所以筛骨也是必须要进行的工作。
很多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,比如老潘说的,两个人天亮才能处理完的尸体,现在还差不少火候,沈明大概估算了一下,最起码还得需要两个小时的样子,这个时候的天却已经亮了。
“东西放下来,左臂带左手骨已经好了。”
沈明又快速查了一遍,确保没有骨头遗留。
……
“打没打?”
“我记得我和你们说过吧,两个人打了几次了。”
“你可不要耍滑头,你上次可没说白传中失踪前挨打了,还是挨了次狠的,他是因为干不了活了才被送到林蛙看护棚休息的。”
县局询问室内,沈从云依旧没有给王恩带铐子,而是打算先问一下看看王恩老不老实。
“我真说过,我说了白传中被打了,徐帆打他是因为徐帆说他偷砂金。”王恩直呼冤枉,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不少,很多人的性格都是这样,容不得别人冤枉自己,每次被人冤枉情绪就会突然的激动。
“我不是说你没说,可能是我的意思没表达清楚,我问的是你上次怎么没说白传中被打的这么狠,采金船上都见了血了,据我们调查血流的还不少!”
“那这我还真没说。”
“你现在还能不能想起来徐帆是怎么打的白传中吗?”
“当时他们打起来的时候我和老周在河边,听到动静的时候跑过去把他们拉开的时候老白口鼻都是血,徐帆趁我们拉架的时候又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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