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没查到,因为当时的办案人员把死者的死归在了意外死亡,并没有多大重视。”
“我看了资料,他回家应该不是那个方向吧?而且还走到了相反方向的湟水河,他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,应该是见什么人或者去一个他熟悉的地方。”
“这正是我们想不通的地方。”林挣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。“我们昨天晚上走访了烧烤摊的老板,他说马重离开时虽然喝多了,但意识还很清醒,还跟朋友约了第二天再喝。”
“那当时喝酒的人都有谁?”沈明问道。
“老板也在想,他说当时应该有七八个人,他就想起来两个。”
沈明拿起马重的尸检照片,仔细观察着死者的面部和颈部,照片上的马重双目紧闭,面色苍白,嘴唇发青。
三人坐在一块观察着沈明手里的资料,院门突然被推开,一个五十多岁手里拿着东西的大娘喊道。“你们两个也真是的,我就出去拔几根葱,人孩子刚坐下你就胡扯八扯。”
“大娘好,我是沈明,东山省青山县人。”
“哎你好你好,我锅里煮着羊肉,等会你多吃点。”
“谢谢大娘。”
马大娘笑呵呵的捂着嘴,朝着厨房方向边走边说。“这孩子,长得真俊。”
“那就先吃饭,工作的事工作的时候再说,我先带你去看看你今晚住的地方。”马玉林也自觉不太好,实在不像待客之道,起身离开了椅子。
“不用麻烦了吧大爷,我随便找个宾馆住就行了。”
“那不行,家里又不是没有地方住,浪费那个钱做啥,隔壁房子是我儿子的,他一年到头就在家住不到半个月,你去住就行了,卫生间淋浴房无线网啥的全都有。”
“沈明你就在这住着就行了,今晚多喝点,明天下午才开会,早上我随便带你逛一逛。”
程家业也开口劝了沈明一番,沈明推脱不过,只能应下。
晚饭时,马大娘端上了热气腾腾的水煮羊肉几样小菜,羊肉炖得软烂入味,没有一点膻味,沈明饿了一下午,吃得格外香甜。
西北的羊煮的很清淡,但肉味很足,让一向重口的沈明第一次觉得清淡的羊肉没想到这么好吃,一吃就停不下来。
饭桌上,马老聊起了自己年轻时的办案经历,那些仅凭一些脚印就能锁定凶手的传奇故事,听得沈明连连惊叹。
“做鉴定,最重要的是认真和耐心。”马玉林夹了一块羊肉放在沈明碗里。“就像你在爆炸案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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