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,睡觉都得睁着半只眼!”
李凯抿了抿嘴唇,没有回话。
“我觉得这个人的死因有问题!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不能因为人死了就算了!以前当他是普通市民,你们的工作我不评价,现在他极有可能是一桩积案的凶手,不能死的这么不明不白的!”
“您有要求尽管开口,我们一定照办!”
“不急,我先打个电话!”赵立东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,电话刚一接通他就下达了命令。
“通知下去,成立西宁市11.13马重死亡案复核专案组,我亲自督办!让西宁市局立刻复勘湟水河的死亡现场,把施工段的铁皮挡板,周边的监控录像全调出来,哪怕是附近商铺的民用监控也别放过!”
“还有!让省厅法医中心复检马重的尸检样本,重点查隐性中毒,肌肉注射痕迹,还有关节处的微小损伤,别被重度醉酒淹死这个结论牵着鼻子走!”
“明白!”电话那头立马应了下来。
“别急,我还没说完!摸查马重死前三个月的全部行踪,他住在哪!打什么工!跟什么人来往!出事前跟谁喝的酒,一丁点儿都不能漏!”
“明白!”
“先这样说,我等会就下去!”挂了电话,赵立东看向李凯,语气斩钉截铁。“这案子,必须查个水落石出,十四年前的案子不能就这么算了,马重的死我觉得有非常大的问题!”
……
一周之后,西北省省厅临时会议室里烟雾缭绕,专案组的汇报会开得鸦雀无声。
长条桌上摊满了现场照片,尸检报告以及走访笔录,还有一沓厚厚的行踪排查记录,却没一样能敲开这起意外的口子。
李凯顶着两个黑眼圈,把一沓材料推到赵立东面前,语气里满是沮丧。“赵厅,没进展。,勘现场的时候,施工段的铁皮挡板早就拆了,周边监控要么坏了要么覆盖了,没找到任何可疑人员的痕迹。”
“法医那里怎么说?”
“法医中心复检了三遍,尸检样本里除了酒精,没检出任何毒素,体表也没发现隐蔽伤,就连指甲缝里的残留物,也全是湟水河的泥沙。”
“行踪报告呢?”
“他的行踪更是一团乱麻!死前三个月,他一直在西宁城郊晃荡,没有正经工作,不爱跟人来往,家里也没人知道他的钱怎么来的,也没人记得他出事前那晚跟谁喝的酒,咱们省厅的法医和技术人员,把能想到的法子都用了,愣是没找出半点破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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