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
“对。”女警声音里全是喜悦,“医生说他没什么大碍,休息几天就能出院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马坚强松了口气。
“马大师,我哥想见你。”女警说,“你有时间吗?”
“有。”马坚强说,“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,马坚强起床洗漱。
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,印堂发黑,眼角下垂。
这是什么情况?
马坚强心里一紧,赶紧翻出老头子的笔记。
笔记里写着,印堂发黑是大难临头的征兆。
他昨晚才救了人,怎么会大难临头?
马坚强想了半天,突然反应过来。
他昨晚在山里遇到了野狗,那野狗身上可能带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老头子说过,有些野兽身上会带着煞气,普通人碰到了没事,但学了相法的人碰到了,就会被煞气侵蚀。
马坚强心里发毛,赶紧翻笔记找解决办法。
笔记里写着,要化解煞气,得用朱砂和糯米。
马坚强赶紧下楼,去附近的药店买了朱砂和糯米。
回到家,他按照笔记里的方法,把朱砂和糯米混在一起,然后用红布包起来,挂在脖子上。
做完这些,他对着镜子看了看。
印堂的黑气淡了一些,但还没完全消失。
马坚强叹了口气。
看来这煞气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化解的。
他换了身衣服,出门去医院。
医院里人很多,马坚强找了半天才找到王建军的病房。
病房里,王建军躺在床上,脸色好了很多。
女警坐在床边,看到马坚强进来,站起身。
“马大师,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马坚强走到床边,“王队长,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。”王建军说,“多亏了你,不然我可能就回不来了。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马坚强摆摆手,“你以前也帮过我。”
王建军笑了笑。
“马大师,我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儿的?”王建军说,“我当时已经昏过去了,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儿。”
马坚强犹豫了一会儿。
“我算出来的。”
王建军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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