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甲车驶离死村,向北又狂奔近两个小时。
天色忽然暗沉下来,乌云压顶,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车顶,视线瞬间被雨幕模糊。深秋的冷雨带着刺骨的寒意,让本就荒凉的公路更添几分死寂。
“雨太大了,视线不足十米,不能再开了。”肖义宗指着前方不远处一处废弃的公路养护站,“去那里避雨,检查车辆,顺便清点刚拿到的物资。”
林野点头,缓缓打方向盘,将装甲车稳稳开进养护站的遮雨棚下。这里门窗完好,没有丧尸踪迹,是个绝佳的临时落脚点。
三人下车,把从小卖部搜刮来的物资全部倒在地上清点:纯净水十二瓶、压缩饼干九包、巧克力四块、抗生素一管、消毒酒精半瓶、绷带三卷,甚至还有几包蜡烛和一盒火柴。
“够我们撑三天了。”李小萌把东西分类装好,语气里带着一丝轻松。
连日奔逃,这是他们第一次拥有相对充足的补给。
可这份轻松没持续多久,肖义宗拿着地图的手指,忽然重重按在一个位置上,眉头紧锁:“麻烦了。”
林野凑过去,只见地图上标注着一座石拱桥,是北上国道的必经之路,再往前没有任何绕行路线。
“前面是清河桥,”肖义宗声音凝重,“看这雨势,再加上桥体年久失修,极大可能已经……断了。”
话音刚落,林野已经拿起战术手电,推门走进雨中:“我去看看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肖义宗抓起枪,跟了上去。
李小萌留在养护站守着车辆和物资,心却提到了嗓子眼。
雨越下越大,天地间一片白茫茫。两人顶着暴雨狂奔几百米,远处的清河桥渐渐露出轮廓——
肖义宗的预言,成真了。
整座石拱桥从中间彻底断裂,半截桥面塌进浑浊汹涌的河水里,只剩下参差不齐的碎石断柱,别说装甲车,就连人都无法通过。
桥下河水暴涨,水流湍急,一眼望不到底,强行涉水只有死路一条。
“没路了。”林野关掉手电,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,“唯一的北上通道,断了。”
肖义宗盯着断桥,沉默片刻:“地图显示,往西五公里,有一座废弃乡村小桥,只能过小车,装甲车肯定过不去。”
“弃车?”林野转头看他。
装甲车是他们这一路最大的保障,有装甲、有火力、有 shelter,弃车,等于把自己完全暴露在危险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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