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两点五十五分,王雷来到图书馆四楼古籍区。
陈墨已经等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摊着几本旧书。他的能量场依然深灰如雾,但今天那雾气似乎淡了些——不是更弱,而是更收敛。
他主动在控制能量外泄。
“有新发现。”陈墨开门见山,把一本泛黄的笔记推到王雷面前。
封面上用钢笔写着:《向善市地脉异常事件调查报告(1993)》。
“这是……林振华失踪后第二年的调查记录?”王雷翻开笔记。
“对。”陈墨说,“调查组由省博物馆、省地震局、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某个不便公开身份的单位联合组成。我爷爷作为博物馆特聘专家,参与了调查。”
王雷快速浏览。
笔记记录得很详细——地脉勘测数据、能量波动频率、现场目击者证词。在最后一页,陈墨的爷爷用红色墨水写了一段总结:
“林教授失踪绝非意外。旧实验楼地下存在强能量异常源,其性质不属于已知任何地脉节点类型。经三次勘测,确认该异常源处于‘脉动’状态,脉动周期约24-28小时,且与外部某种信号存在共振。”
“更可疑的是,勘测期间,有不明身份人员在旧实验楼外围活动。5月12日夜,我与两名组员在楼西侧灌木丛发现新鲜足迹,鞋底花纹非市面常见款式,疑为军警制式装备。”
“5月15日,接上级通知,调查工作‘移交其他部门处理’。移交对象未明示,只称‘保密单位’。自此,我无法再接触该案。”
王雷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1993年5月,距离林振华失踪正好一年。有“保密单位”从正规调查组手里接过了旧实验楼的案子。
是守护者?
不,守护者虽然是秘密组织,但在官方层面没有执法权限。能直接从省一级调查组手中接管案件的,只能是……
“警方?还是军方?”王雷问。
陈墨摇头:“不清楚。我爷爷的笔记到这里就断了。他后来私下打听过,但所有知情人都三缄其口。1995年他退休时,有人专门上门‘慰问’,暗示他不要再追查这件事。”
他顿了顿,从笔记本夹层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纸。
“但他还是留下了一点东西。”
王雷展开那张纸。
那是一幅手绘的地图。不是向善一中,而是整个向善市——甚至更远。地图上用红笔标出了十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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