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没有抬头,只是淡淡地说:“你来了。”
“纸条是你写的。”王雷说。
“嗯。”陈墨合上手中的册子,推到王雷面前。
那是一本装帧古朴的影印本,封面用繁体字写着《向善县志·民国修订版》。书页已经泛黄,边缘有些破损。
“第247页。”陈墨说。
王雷翻开书,找到那一页。上面记载的是民国二十三年(1934年)发生在向善县的一起“怪事”:
“……是年秋,有西人学者携奇器至,赁城南旧宅为实验室。夜半常闻异响,邻人窥之,见室中光怪陆离,有眼状物浮于空中。月余,学者暴毙,七窍流血,双目圆睁如见大恐怖。官府封宅,所遗器物尽数焚毁。然自此,宅周常现幻影,路人多绕行……”
王雷抬起头:“旧实验楼?”
“不是。”陈墨摇头,“城南旧宅在抗战时被炸毁了。但那个西人学者留下的笔记,后来被一个中国人买走了。”
“谁?”
“林致远。”陈墨说,“民国时期的考古学家,1949年后在省博物馆工作,1966年去世。他有个孙子,叫林振华。”
王雷皱眉:“林振华是……”
“九十年代初,向善一中从省博物馆请来的客座教授。”陈墨平静地说,“在旧实验楼建了私人实验室,然后……失踪了。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王雷看着陈墨: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“我家祖上是做古籍修复的。”陈墨说,“我爷爷和林振华是同行,两人有过书信往来。我小时候在爷爷的书房里,看过林振华寄来的拓片和笔记复印件。”
他从书包里拿出一叠复印纸,推给王雷。
那是几页手写笔记的复印件,字迹工整但有些潦草,用的是繁体字。王雷快速浏览:
“……‘千目之器’非人造,乃天外遗物。其质非金非石,遇能量则显形,状若眼瞳层层叠叠。古人以之为‘通天之眼’,实则大谬。此物乃‘监视之器’,亦为‘通道之钥’……”
“……地脉有‘灵眼’,乃能量自然汇聚之处。‘千目之器’置其上,可开‘门’。然门后为何物,古籍未载。余疑之,或为古籍所言之‘他界’……”
“……近觉心悸,夜多噩梦,梦中皆眼。此器在侧,似在窥探余之思维。当速离之,然研究将成,不舍……”
笔记到这里戛然而止。最后一行字写得格外凌乱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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