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的手指,艰难地握住其中一株龙血草的茎部,猛地将其从石缝中拔出!
植物离土的瞬间,那暗红色的茎干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,顶端白色叶片的光泽骤然明亮了半分,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、混合着血腥气与奇异清香的药味弥漫开来。
萧然看都没看另外两株,直接将手中这株龙血草,连同根系上沾着的少许暗红色土壤,一把塞入口中!
没有咀嚼——他也无力咀嚼。只是用尽最后力气,囫囵吞咽下去。
草茎粗糙,划过喉咙带来摩擦的痛感,根系上的土壤带着浓烈的腥涩味。
但下一秒——
“轰!!!”
仿佛有一团炽热的、熔岩般的洪流,在胃部猛然炸开!
那不是之前引导墟渊灵气时的切割之痛,而是纯粹的、爆炸性的、磅礴到难以想象的生命能量与狂暴物质的混合冲击!龙血草入腹即化,化为滚滚热流,瞬间冲向他四肢百骸每一条血管、每一寸肌肉、每一个细胞!
“呃啊——!”萧然再也无法压制,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嘶吼,身体猛地弓起,如同被投入烈火中的虾米。
热流所过之处,带来的是毁灭与新生交织的剧痛。断裂的骨骼处,传来“喀啦喀啦”令人牙痒的摩擦声和生长声,新的骨痂在狂暴药力的催动下,以违背常理的速度疯狂生成、重塑;寸断的经脉,被这股灼热洪流强行冲开、连接,虽然过程粗暴,无数细小的经脉分支在冲击下直接崩溃,但几条主要的经脉干道,却在药力中蕴含的某种奇异物质的包裹下,被强行粘合、拓宽;血肉更是如同干涸大地逢甘霖(尽管是滚烫的暴雨),贪婪地吸收着磅礴的生命精气,萎靡的细胞活性被强行激发……
这种修复,毫无舒适可言。它更像是一种野蛮的、不计后果的“重塑”。药力太强,而萧然此刻的躯体太弱,就像一个破旧的水袋被强行灌入高压沸水,随时可能彻底炸开。
皮肤表面渗出大量带着腥臭的黑色污血和汗水,那是体内淤积的坏死组织、毒素以及无法吸收的药力残渣被强行排出的迹象。他的体温急剧升高,裸露的皮肤变得通红,甚至隐隐有蒸汽升腾。意识再次在剧痛的浪潮中飘摇,仿佛随时会彻底沉没。
但他死死守着灵台最后一点清明。
引导!必须引导!不能任由药力乱窜!
他强忍着仿佛每个细胞都在燃烧爆炸的痛苦,再次凝聚意志,尝试引导体内横冲直撞的狂暴热流。这一次,有了之前一寸修复经脉的经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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