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换过了,干干净净的,听见动静转过头,看见赵建国被推进来,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阿姒的声音还是虚的,但语气不饶人。
赵武水推着轮椅进了重症监护室,停在阿姒床边。赵建国靠在轮椅上,看着她。阿姒脸色还是白的,腰间的纱布换过了,干干净净的,人靠在枕头上,眼睛半睁半闭,听见动静转过头,看见赵建国,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阿姒的声音还是虚的,但语气不饶人。
赵建国说:“看看你。”
阿姒哼了一声:“看什么看,差点叫你害死我。”
赵建国没接话,看了一眼她腰间的纱布,问:“伤口还疼不疼?”
阿姒没搭理他,把脸转到一边去了。赵建国迟疑了一下,说:“有个事想问你。”
阿姒转过头瞪了他一眼:“我就知道,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,说什么来看看我,根本就是过来叫我给你答疑来了。”
赵建国干笑了一声:“你要是不舒服,我等等再过来。”
阿姒哼了一声,往枕头上靠了靠:“省了吧,反正早晚都要给你答疑。说吧,什么事?”
赵建国把郝黎明的事简单说了一遍,阿姒听完,沉默了一下,声音放平了一些:“不是我做的,不过听你说的那个情况,应该是苗女做的。”
白芷往前站了一步,惊疑的问道:“苗女?”
阿姒看了她一眼:“养蛊的苗女,不过手法比较粗糙,应该是熟苗干的,他们只掌握一点养蛊的皮毛,弄出来的东西也就那样,唬唬外行还行,要是生苗做的,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痕迹,人死了就是死了,查都查不出来。”
赵建国问:“你知道是谁干的?”
阿姒说:“不知道。熟苗人多了去了,会养蛊的也不少,我怎么可能都认识。”她顿了顿,又说:“不过张家的很多生意都跟熟苗有来往。但能请熟苗来杀人的,未必就是张家。”
赵建国想起来阿姒也是被张家请过来的,问了一句:“生苗不也跟张家做生意吗?”
“是,生苗生存环境比较恶劣,穷山恶水的,也需要改善一下生活,所以会跟张家做生意,张家也会援助我们一些东西,不过我们也知道,张家是想要跟我们搞好关系,然后利用我们做一些事。”
她说完,闭上眼睛,像是累了。
赵建国没再问,让赵武水推他出去。
出了重症监护室的门,白芷跟在旁边,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