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都淹没了。
他抓住褚楚的胳膊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推我过去,我想看看她。”
褚楚看着他,眼眶也红了,想劝他先养好自己的伤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点点头,转身出去。
不一会儿,两个年轻人推着一辆平板车进来,赵建国认出他们,是袁老的人,这几天一直守在病房外头,两人小心地把他从床上挪到平板车上,推着他出了病房,沿着走廊往重症监护室去。
走廊很长,灯很亮,他的眼睛被晃得发花,来到重症监护室。
宽大的病床就在正中间,各种仪器围了一圈,管子从被子里伸出来,连接着床边的机器,机器嘀嘀地响着,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曲线。
鱼鱼躺在那里。
她那么小,那么瘦,躺在宽大的病床上,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,明明九岁了,看着却跟六七岁的孩子差不多,骨瘦如柴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眼睛闭着,嘴唇发白,身上插满了管子。
看着那张脸,他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
那是他的女儿,七年没见,再见竟然会是这样。
他嘴唇颤抖着,对那两个人说:“把床推过去,跟她的床并排放。”
两人照做了,平板车挨着病床停下,他伸出手,够到了鱼鱼的小手。
那只手冰凉,细得像一根柴火棍,手背上扎着输液针,贴着胶布,他握住那只手,不敢用力,只是轻轻地握着,想把自己那点热量传过去。
“你们先出去吧。”他哑着嗓子说:“我想自己陪陪她。”
两个人对视一眼,点点头,轻轻退出去了,褚楚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,也掩上门离开。
监护室里只剩下机器的嘀嘀声和他的呼吸声。
他拼尽全力,把脑袋挪到鱼鱼头边,额头抵着她的小脑袋,闭上了眼睛。
“鱼鱼!”他低声说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爸爸找到你了,爸爸对不起你,让你受了这么多苦,但你放心,爸爸不会让你死的,你一定不会死的,你还这么小,还没好好看过这个世界,爸爸妈妈还没好好弥补你,你怎么能死?”
脑袋抵着鱼鱼的头轻轻摇晃两下,再抬起来,眼神变得坚毅,深吸一口气,意念沉入聚宝盆。
盆底,那个数字静静地浮在那里:1863。
比之前又涨了一点,可能是救鱼鱼的过程触发了功德,也可能还有其他的功德,但顾不上这点增加,直接押下一千功德值,又押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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