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操作,调取了医院大门、侧门、各楼层通道等多个角度的监控。
画面追踪显示,这个白大褂身影,是在凌晨三点十分左右,从医院南侧一个相对偏僻的侧门进入的,进来时就已经穿戴整齐,手里拿着那个病历夹,低着头,步伐从容,对医院的路线似乎非常熟悉,几乎没有停顿和辨认,直接走向内科住院楼,上楼,直奔血液科重症监护室所在楼层。
作案后,他原路返回,从同一个侧门离开,消失在凌晨的街道黑暗中,全程没有与任何人交流,没有摘下口罩,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辨认的清晰面部特征,甚至避开了几个主要的、有更清晰摄像头的通道。
“不是医院内部的人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”
白芷看完,下了判断,语气更加凝重:“但一定对医院布局、监控盲区、甚至科室运作和门禁规律有深入了解,是专门踩过点,或者有内部信息源,这是一次有预谋、有准备的专业行动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”
他的心沉到了谷底,一个如此专业的杀手,为什么要来杀一个身患重病、奄奄一息的褚楚?这不合逻辑!
“这是有预谋的谋杀,我虽然是调查组的,但这不是我的管辖范围,只有警察过来才有权利调动更多的材料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”
他这次没有再反对,追查这种专业凶手,需要警方庞大的资源网络。
警方来得很快,带队的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,白芷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,警方立刻展开现场勘查、询问当晚值班人员、排查医院内部可能泄露信息的人员等工作。
随着警方接手,他们也不用再钉在医院,一起离开了医院。
这时候已经临近中午,这一天的事,只叫他感到无比的疲惫,不仅仅是身体因为寿命骤减而带来的虚弱感,更有精神上的巨大消耗,四十年……算上这次押注的,他已经为褚楚付出了整整四十年的寿命,如果按正常人生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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