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,你以前就是被那套愚孝的思想给捆死了,看不清谁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,今天看到苏眉那样,心里难受了吧?”
“何止难受。”赵建国抹了把脸:“觉得自个儿真他妈不是东西,欠她们的,这辈子估计都还不清。”
“还清是还不清了,”郑晨叹了口气:“不过……你要是心里实在过不去,力所能及地帮衬一点,也算个弥补,说起来,上半年我去临县处理一个案子,还在一个冷链仓库外头,看见过小慧的父母。”
赵建国猛地抬头:“他们……怎么样了?”
“还能怎么样?”郑晨摇摇头:
“俩老人,头发都白透了,大冷天的在仓库门口搬冻货,一箱一箱的,看着都吃力,他们以前那个干货店,早没了,我估摸着,当年被你家里那么折腾,伤筋动骨了,一直没缓过来。”
这话像一把钝刀子,又在赵建国心口拉了一道。
他眼前仿佛浮现出那对老实巴交的老人家,在寒风中费力搬运货物的样子。
他们当初对他是真的不错,把他当半个儿子看,可最后……
“我知道了。”赵建国深吸一口气,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:
“等眼前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过去,风头松点,我一定得去看看他们,还有苏眉……能弥补一点是一点,就算她们不原谅我,我也得做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郑晨举起酒瓶:
“人嘛往前走,但也得知错,才算个爷们儿,来,走一个,为你的第二春,先把自己活明白了再说!”
“去你的!”赵建国笑骂一句,重重跟他碰杯。
吃完饭,有些醉酒地赵建国谢绝郑晨到他家过夜的邀请,在单位门口找了个宾馆,一觉睡到了大天亮。
次日他九点钟来到单位,很快被通知到会议室里。
会议室里,冷艳高挑,套裙黑丝高跟的白芷坐在那里正在审阅文件,头也不抬的指着对面的椅子说道:
“赵建国,坐吧!”
白芷旁边,还是之前审问过他的那两个专案组成员,黑脸雄壮的叫苟山,白芷习惯性的叫他大狗,另一个严肃认真模样秀气的叫段林林。
白芷双手抱胸,抬头看着他:
“赵建国,例行问话,你跟秦玉茹除了上下级关系之外,还有什么其他关系吗?比如说男女关系……”
这话前几天已经问过不下十遍了,每次都一样,甚至连问话的语气和句子都一样,一个字都没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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