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大了,留不住啊!”
“你瞎说什么!”
云珂脸一热,赶紧低下头,
“我只是觉得他资质不错,要是折在这儿了多可惜,咱们华夏不就白白损失一个顶尖战力吗?”
沈河不急不慢地开口:
“阁里的人不会动的!不过你也别太担心,那小子死不了……那边有个连六上宗都得给面子的主,在盯着呢。”
云珂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。
远处是一块草地,青幽幽的,跟周围完全两个样子。
一头老黄牛正低头啃草,牛背上躺着个人,草帽盖着脸,瞧不清长相。
离得远,只能看见那人光着脚,脚上脏兮兮的,一身衣裳破得不成样子,手里握着根竹竿,大概是赶牛用的。
她愣了愣,这才注意到——四周的山头、树木、地面,全被刚才的打斗震得稀烂,唯独这片草地,整整齐齐,连草尖儿都没歪一下。
那头老黄牛压根没理会远处打得昏天暗地,依旧慢悠悠地啃着草,尾巴甩来甩去,悠闲得很。
这一人一牛,怎么看都不像是凑巧路过的。
“沈河,这人什么来头?是来保林方的?”
沈河沉吟了一下,压低声音:
“外面叫他牧牛人,真名早没人记得了。据说是袁天罡的徒弟……算起来,还是林方的师兄。这人别的毛病没有,就是好色,自己编了首不着调的曲子成天哼。别看穿得破破烂烂的,真要动起手来,没几个人扛得住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他在这儿,肯定不是碰巧。我一瞧见他,就知道林方这条命丢不了了。”
云珂眼睛瞪得滚圆,好半天才缓过劲来:
“他就是那个牧牛人?把整座剑尊冢城池往北推了三里地的那位?”
她确实听过这桩事——牧牛人单手推着剑尊冢城池硬生生挪了三里,满城上下没一个人敢出声,连那位青衫剑尊都装作没看见。
只是这人的身份一向藏得深,要不是沈河点破,她怎么也想不到,这位传说里的狠人,居然是林方的师兄。
这下她总算能把心放回肚子里了。
沈河瞥了她一眼,嘴角带了点笑:
“这下你放心了吧?”
“嗯!”
云珂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旁边还站着云霄殿的人,来了五个弟子,都是受邀观战的,这会儿也看得目瞪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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