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龙转头看向沐梵天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:
"沐总,就算你和林医生交情匪浅,但砸诊所这事我并不知情。赔偿的事好商量,可你下手未免太狠了吧?这些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。"
沐梵天缓缓从座位上起身,踱步到最近一个躺在地上的打手面前。
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对方,突然抬脚狠狠跺下。
"咔嚓!"
清脆的骨折声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酒吧。
那个打手痛苦地蜷缩成一团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,整张脸都扭曲变形了。
沐梵天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,额头青筋暴起,声音因愤怒而颤抖:
"我老婆孩子当时就在医馆!现在他们生死不明,你跟我说下手太重?"
他猛地一脚踹翻身旁的椅子,金属椅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"我当然知道这事与你无关,"
沐梵天咬着牙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
"要是你指使的,我现在就不会站在这儿跟你废话,而是直接端了你的老窝!到时候躺在地上的就是你!"
秦龙的面部肌肉不自然地抽动了几下,一时语塞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手下这群蠢货竟敢动沐梵天的家人。
道上谁不知道沐天南四十多岁才得子,把妻儿看得比命还重要。
"把人带过来!"
秦龙阴沉着脸下令,目光落在被齐廷龙提着的刘豹身上。
两个马仔刚要上前,却被四个彪形大汉拦住去路。
直到沐梵天微微颔首,他们才不情愿地让开。
刘豹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拖到秦龙面前,脸上已经看不出人形。
刘虎踉踉跄跄地跟过来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:
"龙爷!求您看在我们兄弟跟您多年的份上,饶阿豹这一次吧!"
他的额头很快磕出血印,声音带着哭腔,
"我们兄弟对您忠心耿耿,您就高抬贵手……"
秦龙始终面无表情,眼神冰冷地打量着奄奄一息的刘豹。
他伸手接过手下递来的钢管,在掌心掂了掂分量,突然高高举起,钢管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金属光泽。
整个酒吧瞬间安静得可怕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猛然砸落!
"砰!"
一声闷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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