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。
是被宫里的侍卫抬着送回来的。
白氏面无表情的替他谢过侍卫,又给了喝茶钱。
吩咐管家请了府医过来后,白氏停了片刻,像再犹豫。
身后床上躺着的卫修捂着膝盖,嘴里还骂骂咧咧。
“祸害!搅家精!作出这样的祸事,你满意了?!皇上罚我跪了三个时辰啊!不用明天早上,满京城的人都得知道我被皇上罚跪了三个时辰!不知要怎么落井下石呢!”
白氏闻言,再没停留。
她推开门径直离去,把还在发泄怒气的卫修远远扔在了身后。
什么贤良淑德。
什么当家主母。
她也不伺候了。
这一晚,老太太的灵前没人守着。
她护了一辈子的儿子孙子,都躺在各自的床榻上,养着自己的伤。
她磋磨厌恶了一辈子的儿媳孙媳,也各自脱下孝服,安然休息了。
月亮挂在夜幕之上,一片白惨惨的光洒下来。
寂静中,有人死不瞑目,有人辗转反侧,有人睡得香甜。
第二天卫修拄着拐杖才下了地。
送葬后,他装模作样的丁忧在家,对外就说是病了。
卫怀良和柳云柔也在养伤,府中居然诡异的平静了起来,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。
蒋婵住在白氏后头的院子里,几天功夫就把守着角门的婆子收买了。
在他们父子还想努力平息之前那场风波时,她已经戴着帷帽,大摇大摆的出了门。
卖了卫怀良之前买给她的头面,她盘下个临街的门脸,开了个只接女病患的医馆。
医馆初开,还是个只给女病患瞧病的,除了住在附近的两个妇人结伴来看过,根本没有病患上门。
蒋婵知道这是正常的。
只给女人瞧病的医馆想打出声势,是需要时间的。
虽然知道,但她心急。
这时代,如果没有立身的根本,只能举步维艰。
她讨厌这种感觉。
想极快的打个翻身仗,她需要助力,她需要阶梯。
想到那日嘴欠的少年,蒋婵有了主意。
她利用起别人来,向来是没什么心理负担的。
这世上的事不就是这个利用那个,那个利用这个。
男人不光利用男人,还利用女人。
到女人这里,却总给自己上些道德的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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