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弟,是他们这些大臣的惯常做法。
只是没想到皇上格外袒护之外,这祁世子还格外记仇。
从那以后时常跟他过不去。
今日这事,如果是别人撞见也就算了,怎么就偏偏是他?
这可是个能直接把话递到皇上太后耳根子的。
卫修刚刚的嚣张瞬间消失不见,只剩下额头的冷汗了。
“祁世子误会了,只是稍稍有些争执罢了,都是臣的家事,就不劳世子关心了。”
“家事?”祁彦手中的扇子一下下敲在掌心。
神色张扬的绕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“卫大人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?身居高位者,一言一行都得谨慎周全,不然就是德不配位了,德薄而位尊,如朽木承大厦,早晚要出大祸事的,卫大人是这么说的吧?怎么自己忘了吗?”
卫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这是当初他弹劾他的时候说的。
这么久了,居然记得还一字不差。
到底是谁说祁世子蠢笨,分明记性好的惊人。
“误会,都是些误会,臣……”
“是不是误会,本世子的皇伯伯会分清楚的,你们家一档子热闹事,本世子这就进宫说给皇伯伯解闷儿去,卫大人是如何言语袒护儿子,如何颠倒黑白,又是如何打骂正妻的,也得让皇伯伯好好断个对错。”
“别!祁世子留步!”
祁彦说完要走,吓得卫修急忙把人拉住。
刚刚在白氏面前高昂的头也寸寸的低了下来。
他身后,卫怀良也不敢再坐着,急忙跟在他后头弯腰低头。
祁彦没听卫修那些认错和服软的话,只看向了卫怀良。
手持扇柄,他挑起卫怀良的脸,又不屑的拍了拍。
“都说你长得不错,也是京中排的上号的风流倜傥,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,就是个被酒色掏空的烂人罢了。”
视线瞟向蒋婵,祁彦的话不知道是对谁说的。
“眼光可真是不怎么样。”
他说着不再理会卫家父子,大跨步而去。
霜月接收到蒋婵的目光,知道这时候又该自己说话了。
她清清嗓子,按照蒋婵的吩咐口齿清晰的道:“少夫人,祁世子听下人说老爷回来了,直接就的冲了过来,奴婢拦不住……”
卫修听了只觉祁彦有备而来,就是要打定主意找他的麻烦。
没走远的祁彦却脚下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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