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怀良的母亲白氏,算是这府中对卫怀良管教最严的人了。
只可惜,卫怀良是由老夫人亲自带大的。
白氏身为亲母,也插手不进他的事。
直到这几年老夫人身体不适,卧床养病,白氏才有了管教的机会。
可卫怀良性子也早就养成了,像歪了的树,掰不直了。
就算如此,卫怀良也在他母亲白氏那里吃过几顿打。
虽然打完他该是如何还是如何。
但几分惧怕还是有的。
听妻子说要拿着荷包送母亲。
卫怀良脸色一变就抢了回去。
表姐客居在这,经常绣些东西给母亲。
她认识表姐的绣工针脚。
更何况上面还有表姐熏的香。
到时要是知道了这荷包是表姐送他的……
卫怀良几乎粗鲁的把荷包塞进了怀里。
两人的目光在镜中交汇,虽然模样都是万里挑一般的养眼夺目,却只能看看隐隐的锋芒和厌恶。
“怎么了夫君?这是嫌这荷包上不得台面?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还是不要再买了吧,还得藏着掖着,何必呢。”
妻子话中像带着刺似的,和平时的态度截然不同。
卫怀良伏下了身,凑近了些。
对着镜子的女人低声道:“好好闭嘴做你的少夫人,少管闲事。”
依旧是坦荡不屑隐瞒的架势。
仿佛是吃定了妻子拿他没有办法。
他走后,室内静的落针可闻。
身边伺候的大丫鬟霜月被抢了荷包后就呆站着,半晌才反应过来。
没等说话,脸先白了。
“姑、姑娘,少爷是什么意思?是、是那个意思吗?”
霜月是温陶的陪嫁丫鬟,哪里都好,就是胆子有点小。
受了惊,就忘了叫少夫人,直接叫了姑娘。
蒋婵也没纠正她。
手在鼻子前挥了挥,见没挥散那荷包留下的香气,让人熏了香过来。
温陶出身医药世家,虽家世不如卫怀良,却也是真正的大家闺秀。
屋子里熏的香都是她亲手配制的。
草木味混着淡淡的中药香,很好闻,她很喜欢。
只是好女终究没嫁好人。
刚刚卫怀良在想什么,蒋婵知道。
因为他不光是想一想,在几日后,他也果真是那般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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