磐石。”
赵德柱眯起眼睛,盯着陈砚看了半晌,忽然换了一副面孔,语气变得阴柔:“陈公子,这坝修得好,是朝廷的福气,也是你的福气。李郎中对你的手艺,可是赞不绝口呢。”
他忽然凑近陈砚,压低声音,只有两人能听见:“可惜啊,手艺太好,有时候也是一种罪过。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陈公子,你说是不是?”
陈砚心中一凛。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“公公说得是。”陈砚垂下眼帘,“所以草民一直谨小慎微,只想在这青牛县,做点实事。”
“实事?”赵德柱冷笑一声,从袖中掏出一张纸,随手扔在陈砚脚边,“这是工部的‘加征令’。因你这‘人’字坝修得‘不合规制’,需追加‘整改银’三千两。限三日之内交齐,否则……这坝,就得拆了重修!”
三千两白银!
这简直是明目张胆的敲诈。
周怀民在一旁听得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。这青牛县一年的赋税才多少?三千两,简直是把全县百姓的骨头都敲碎了也凑不出来。
陈砚看着脚边那张轻飘飘的纸,又看了看赵德柱那张得意却依旧保持着阴沉笑意的脸。
他终于明白,霍老太爷的局,已经布到了眼皮底下。
这一局,不仅要钱,还要命。
陈砚弯下腰,捡起了那张“加征令”。他拍了拍上面的灰尘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公公,这整改银,我出。”
赵德柱一愣,显然没料到陈砚答应得这么痛快。
“哦?”赵德柱眯起眼,“你有钱?”
“钱没有,命有一条。”陈砚将那张纸折好,塞进怀里,目光如炬,“但我可以用这‘人’字坝的图纸,换这三千两的‘宽限’。公公觉得,这份礼,够不够分量?”
赵德柱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图纸,是陈砚最后的底牌,也是他最大的诱饵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赵德柱声音微沉。
“不干什么。”陈砚笑了笑,眼神却冷得像冰,“只是想请公公帮个忙。帮我把这图纸,送到李郎中手里。顺便,告诉李郎中……那批‘金砂’糖的真配方,我也有了。”
赵德柱死死盯着陈砚,半晌,忽然笑了。
“陈砚啊陈砚,你这是在玩火。”
“是啊。”陈砚迎着他的目光,寸步不让,“但玩火者,必自焚。还是那句话,闷声才能发大财。公公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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